第870章可恶的断章狗,有本事一次性全部放出来啊!(1 / 3)
看着那些白布,李延年先是郑重敬礼,而后快速发起战前动员。
一到五号阵地中,已经有两个阵地失守。
而另外三个阵地上,8连9连的三个排还在拼死坚守。
7连早点进入阵地,就能救回多几个同志...
灯光骤然暗下,只余一束冷白追光斜斜劈开氤氲酒气,钉在钢管中央。刘滔后脚尖点地,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裙摆旋开时露出大腿根处若隐若现的蕾丝边——不是刻意露肉,而是布料被动作牵扯出的、带着呼吸感的留白。她腰肢一拧,整个人像被无形丝线提溜着悬垂而下,发梢扫过祁讳手背,带着洗发水混着汗水的微咸气息。
“咔!”老顾猛地拍桌,“老祁!你手抖什么?!”
祁讳这才发觉自己右手正死死攥着钢管底座,指节泛白,掌心全是汗。他松开手,顺势用西装袖口擦了擦额角,喉结上下滚了滚:“导演,这……这热得人发昏。”
“热?”韩三坪端着保温杯从导演棚踱出来,掀开盖子吹了吹浮在表面的枸杞,“空调打二十六度,你倒像刚从屠宰场拖完猪回来。”他目光扫过祁讳领带歪斜的脖颈,又落回钢管上正扶着栏杆喘气的刘滔,“人家女演员跳完三遍没喊累,你光站这儿就虚脱?”
刘滔闻声抬眼,鬓角湿发黏在瓷白脸颊上,睫毛扑闪两下,竟真笑了:“祁老师怕不是被我吓着了?”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根细针扎进祁讳耳膜。他张了张嘴,想说“哪能”,可舌尖抵着上颚,愣是没发出声——方才她旋转时裙摆掀起那一瞬,他分明看见她左膝内侧有道浅褐色旧疤,弯月形,像枚被时光漂淡的印章。他见过这道疤。三年前横店暴雨夜,她为替替身挡摔下来的钢架,膝盖撞在碎石堆里,他蹲在泥水里给她擦碘伏,她疼得龇牙咧嘴还打趣:“祁老师,这伤疤以后就是咱俩的暗号,您见疤如见人。”
可现在,他连“暗号”都不敢提。
“再来!”老顾没理这茬,对讲机里催促声此起彼伏,“杨蜜那边情绪到位了,黄毛眼神也够狠,就等你这条!”
祁讳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回钢管旁。这次他没看刘滔,目光直直钉在对面卡座里——程勇正把玩着打火机,金属盖“咔哒”开合,火星明灭如毒蛇信子;吕受益小臂搭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磨毛的绒边;老牧师则慢条斯理剥开一颗薄荷糖,糖纸在指间窸窣作响。五个人,五种活法,五种被生活碾过又硬撑着没散架的姿态。他忽然想起剧本扉页上潦草的铅笔字:**“他们不是病人,是药神,更是被时代甩在站台上的末班车乘客。”**
“Action!”
音乐炸开,鼓点像重锤砸在胸口。祁讳左手猛地按住钢管,右手“唰”地抽下皮带——那动作利落得近乎凶悍,金属扣撞击钢管发出清越一声“铮”。他甩开皮带,皮质在空中划出黑亮弧线,不偏不倚缠上刘滔纤细脚踝。她身体一颤,旋即借力腾空而起,小腿绷直如刀锋,足尖点在他肩头借力翻转。祁讳仰头,恰迎上她垂眸一笑,眼尾挑起三分媚意七分凉薄,仿佛在说:**“祁经理,您这皮带夹得,比您签合同的手笔还稳啊。”**
“咔!”老顾吼声未落,祁讳已松开皮带,顺势将刘滔往怀里一带。她后背紧贴他西装衬衣,薄薄一层布料下能感受到彼此心跳震频——咚、咚、咚,像两面鼓隔着山峦遥遥应和。他左手扣住她腰际,拇指无意蹭过她脊椎凸起的骨节,那里有层薄汗,温热而真实。“慧慧啊……”他嗓音哑得厉害,气息喷在她耳后绒毛上,“别喝了,该你跳舞了。”
刘滔没答话,只将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轻轻蹭了蹭。这个动作让监视器后的韩三坪猛地坐直:“老顾!这反应绝了!她不是在撒娇,是在确认——确认这个男人会不会真的推开她。”他手指用力点着屏幕,“你看她肩膀下沉的弧度,手腕放松的力道,连呼吸节奏都跟着祁讳的心跳变了!这才是‘药’,懂吗?不是治病的药,是让人忘了痛的麻药!”
老顾没吭声,只把对讲机捏得更紧。镜头切到司诚脸上,他嘴角正抽搐着往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