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养父(5)(2 / 3)
话,不仅齐铁嘴听愣了,连悲痛欲绝的齐墨也忘记了哭泣,抬起泪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齐玄辰。
还能……这样解释?
齐铁嘴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算了大半辈子命,忽悠了无数人,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命硬克亲”来反向论证“天生父子缘”的!
这齐玄辰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完全颠覆了命理相克的常识。
可偏偏,他那平静的语气,笃定的神态,让人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甚至隐隐觉得……好像有那么点歪理?
他准备好的、想以“命格不好,养在身边恐有妨害”为由劝齐玄辰放弃的话,被彻底堵死在了喉咙里。
看着齐玄辰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他所有小心思的眼睛,齐铁嘴后背莫名渗出一层冷汗。
他知道今日是无论如何也带不走这孩子了。
齐玄辰的态度坚决如铁,理由更是匪夷所思却又无从辩驳。
他心中焦急,齐墨的命格他早已推算过,确实是破军坐命,七杀朝斗,乃大凶亦大贵之象,若利用得当,必定是搅动未来风云的一颗关键棋子,若能掌握在手,对九门,对他自己的筹划都至关重要。
可现在……
他不甘心地起身,勉强拱手:“齐爷……见解独到,在下受教了,既如此,在下便不多打扰了。”
这般说着,目光却仍忍不住瞥向齐墨,带着深深的惋惜和未熄的算计。
就在他转身欲走时,齐玄辰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如同冰珠落玉盘,字字清晰:“齐先生。”
齐铁嘴脚步一顿。
“令尊,或者你们一派的老祖宗有没有告诫过后人。”
齐玄辰端起已然微凉的茶,轻啜一口,目光并未看他,却让齐铁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
“这世上,有些人能算,有些人,最好连想都别想。有些棋子,不是谁都能拿得动的,莫要自误,伤了自身,断了血脉。”
齐铁嘴虎躯一震,骇然回头,正对上齐玄辰缓缓抬起的眼眸。
那一瞬间,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那在深宫中蛰伏的巨兽,从阎罗地狱厮杀爬出的恶龙恶凤。
轻飘飘漠然的一个眼神,足以将他连同他背后所有算计都碾为齑粉。
他之前只觉得齐玄辰深不可测,此刻才真切感受到那令人骨髓发寒的恐怖气场。
“在……在下明白!多谢齐爷提点!”
他再不敢停留,也顾不得什么风度,几乎是抱拳躬身,逃也似的快步退出了偏厅,背影狼狈。
偏厅内,恢复了寂静。
炭火偶尔“噼啪”一声。
齐墨还沉浸在巨大的情绪波动中,方才齐铁嘴的判词如同噩梦,而齐玄辰的“中和”之说又像是一根意外的救命稻草。
他泪痕未干,怯生生地、充满不安地望向齐玄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爹爹……我……我真的会……连累你吗?我是不是……真的克……”
“墨儿。” 齐玄辰打断他,松开握着他的手,却转而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拭去他脸颊的泪痕。
动作依旧克制,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看着孩子惶恐不安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平静地说:
“这世上,能‘克’我的人,还没出生。”
他微微倾身,拉近些许距离,让齐墨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那份毋庸置疑的、强大到近乎狂妄的自信。
“以后,也不会出生。”
“所以,把这些无稽之谈,都忘掉。”
“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后,有我在。”
“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了……”
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无波,却带着沉甸甸的承诺:
“也有我给你顶着。”
齐墨怔怔地望着他,望着那双深潭般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小小的、泪痕斑驳的影子。
那影子,仿佛也被这坚定无比的话语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
心头那块名为“命格”的沉重巨石裂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了一丝名为“安心”的光亮。
他慢慢停止了颤抖,用力地、深深地点了点头。伸出小手,再次主动地、牢牢地,握住了齐玄辰刚才为他拭泪的手指。
这一次,不再只是抓住浮木,更像是一种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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