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养父(6)(2 / 3)

加入书签

递帖子想来府上拜会、当面道贺的人也不少,您看……”

“都回了。”  齐玄辰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就说少爷年纪小,又初来乍到,受了些惊吓,需要静养,不便见客,一概婉谢。”

“是。”  齐忠心领神会。

老爷这是要把小少爷牢牢护在羽翼之下,在彻底消除隐患、让孩子适应新环境之前,绝不让任何外人有机会接近、窥探或施加影响。

齐墨在一旁听着,虽然不太明白那些复杂的人际往来,但“不便见客”和“需要静养”他还是懂的。

他心里也悄悄松了口气。

他其实很害怕见那些陌生的、带着各种目的的大人,怕他们探究的目光,怕他们问起过去,更怕再遇到像齐铁嘴那样,说出让他害怕的话的人。

能待在齐府里,只对着齐玄辰和王妈管家他们,让他觉得安全。

齐玄辰将他的细微反应看在眼里,心中那根名为“护崽”的弦,绷得更紧了。

他拿起一支新的小号狼毫,蘸了墨,递到齐墨手里,声音放得平缓:“来,继续写这个‘安’字,心要静,腕要稳。”

与齐府一街之隔,实则隔了数重街巷与身份鸿沟的另一处深宅——长沙布防官张大佛爷张启山的府邸里,气氛则要凝肃得多。

书房内,张启山一身笔挺的军便装,未戴军帽,露出棱角分明的脸和锐利的眼神。

他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听着坐在对面的齐铁嘴发牢骚。

“……事情便是如此,佛爷。”

齐铁嘴苦着脸,将昨日在齐府的所见所闻,包括齐墨的“刑克”命格,齐玄辰那番“命硬中和”的惊人之语,以及最后那句隐含雷霆之威的警告,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末了叹道,“那齐爷的态度,是丝毫转圜余地都没有。那孩子,他是铁了心要认作亲儿子护到底了,咱们原先的计划……怕是行不通了。”

张启山的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他并非迷信之人,但对齐铁嘴的卜算之能,尤其是关乎某些特殊命格和大事走向的推断,还是颇为倚重的。

齐墨的命格,齐铁嘴早就私下跟他透过底,乃是“破军耀夜,杀星引路”,虽主大凶大险,却也暗藏搅动时局、破而后立的机缘。

若能妥善引导、甚至掌控,对未来局势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本有意通过齐铁嘴这个“同宗”的关系,找个合适的机会,或收养,或结缘,将这枚潜在的“棋子”纳入自己的影响范围。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齐玄辰。

不仅截了胡,还直接将棋子变成了自家宝贝疙瘩,护得密不透风。

“齐玄辰……”  张启山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加快了些,显露出他内心的不悦与烦躁。

若是旁人,他或许会采取更直接的手段。

但对方是齐玄辰。

这个人不仅在长沙的根基深,在北平更是影响力巨大。

水太浑,明面上看不出他有多少直属力量,但张启山很清楚,自己能在长沙站稳脚跟,顺利推行一些事务,背后未必没有这位“齐爷”默许甚至暗助的影子。

当然,这种“助”必然伴随着相应的代价或平衡。

齐玄辰手中掌握的那些关于前朝秘辛、各方势力纠葛乃至一些见不得光的资源渠道,是连张启山也深感忌惮的。

更重要的是,此人行事看似低调,实则果决狠辣,一旦触及其核心利益,反击必然凌厉无比,且往往直击要害。

为一个尚未长成、效用未知的孩子,去硬碰这位深不可测的“影子皇帝”?

张启山权衡利弊,立刻否决了这个愚蠢的念头。

“计划暂且搁置。”  张启山沉声道,锐利的目光看向齐铁嘴,“齐玄辰既然放了话,就暂时不要再去触他的霉头,那孩子……先让他养着吧,再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内蒙没了,看看新疆南疆那些地方有没有合适的。”

齐铁嘴松了口气,他还真怕佛爷一时意气,非要和齐玄辰对上。

但随即又皱起脸:“可是佛爷,那孩子的命格……若是任由他在齐玄辰身边,被齐玄辰的气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