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养父(9)(1 / 3)
齐玄辰的心里又在尖叫。
他好想陪崽一起玩儿,那个死任务部门又在那里叫叫叫,尖叫鸡成精了吧。
就在这时,马场入口处传来一阵喧哗。
一辆装饰颇为考究的马车驶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匹不错的坐骑。
为首的一辆马车停下,一个穿着团花绸缎棉袍、外罩貂皮坎肩、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富态中年人,在一个穿着洋派学生装、年纪与齐墨相仿的男孩搀扶下,艰难地下了车。
身后跟着几个随从。
那中年人一下车,目光就逡巡着,很快就锁定了负手独立、气质卓然的齐玄辰。
脸上立刻堆起了恰到好处的、略带恭敬与惊喜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远远就拱手作揖。
“哎呀呀!真是巧遇,巧遇啊!鄙人方才在隔壁‘畅骥园’饮茶,听得这边马场喧腾,似有良驹奔腾之声,一时好奇,便过来瞧瞧,没想到竟是齐爷在此!失礼,失礼了!”
此人姓陈,名世安,字守仁,是长沙城里有名的绸缎庄兼洋货铺“锦泰昌”的东家,祖上也曾出过举人,算是有些底蕴的商贾,家资颇丰,也一直试图结交更高层次的权贵,以巩固家业。
他早听闻齐府最近添丁,苦于没有门路攀附,今日带着儿子来马场散心,竟意外撞见正主,怎能不喜出望外?
齐玄辰闻声,微微侧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陈世安和他身边那个好奇张望的男孩,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略一颔首:“陈老板。”
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但肯回应,对陈世安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他连忙拉过身边的男孩,介绍道:“这是犬子,陈继业,今年也十一了,顽劣不堪,只爱骑马射箭这些顽童把戏,让齐爷见笑了。”
说着,轻轻推了推儿子:“继业,快给齐爷请安。”
那男孩陈继业,长得虎头虎脑,肤色是健康的麦色,浓眉大眼,身板在同龄人中算是结实的。
他显然被父亲先一步教导过,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抱拳躬身,声音洪亮:“晚辈陈继业,见过齐爷!”
齐玄辰的目光在陈继业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转向远处还在纵马欢腾的齐墨,见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速度慢了下来,正朝这边张望。
陈世安极有眼色,立刻顺着齐玄辰的目光看去,眼珠子一转赞叹道:“那位骑马的小公子,想必就是府上新添的麟儿吧?”
“哎呀,真是龙驹凤雏,英姿勃发!小小年纪,马术竟如此娴熟矫健,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啊!”
他这话明显有奉承之嫌,但看着方才齐墨纵马时那流畅的身姿和欢快的神情,倒也并非完全违心。
他低头对儿子陈继业道:“继业,你平日不是总说在长沙城里找不到旗鼓相当的玩伴切磋马术吗?”
“今日巧遇齐府小公子,何不去结识一番,一同跑上几圈?也让人家看看,咱们‘锦泰昌’出来的子弟,不是只会打算盘的。”
陈继业早就对那个骑马骑得又快又好看、穿着火红骑装、像画里人儿似的小公子好奇不已了,闻言眼睛一亮,看向父亲,又征询地看向齐玄辰。
齐玄辰并未立刻应允,看向已经策马缓步走近的齐墨。
齐墨骑着踏雪小跑过来,在距离众人几步远的地方勒住马。
他脸上兴奋的红晕尚未褪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因为运动,他的眼睛比平时更亮,水润润的,像含着两汪清泉,好奇又带着一丝刚见生人时的本能警惕,打量着陈世安父子,尤其是那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孩。
“墨儿,” 齐玄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齐墨耳中,“这是‘锦泰昌’的陈老板,和他的儿子陈继业。”
齐墨在马上微微欠身,声音清脆:“陈老板好。”
他又看向陈继业,迟疑了一下,才小声问:“你也要骑马吗?”
陈继业见他主动搭话,还是用这种清润、带着点不确定的语气,完全没有权贵公子轻慢桀骜的模样,立刻好感大增,他用力点头,嗓门洪亮。
“骑!我从小就骑!我家也有马场,不过没这个大,你骑得真好!这黑马真漂亮,它叫啥名儿?”
“它叫踏雪。” 提到这匹极符合心意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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