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养父(11)(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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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称为‘书香长明街’,“明德堂”的匾额高悬,字迹古朴有力。

齐忠先下车,替齐墨打开车门,低声道:“小少爷,明德堂到了,老爷都已安排妥当,您只管安心进去便是,下午申时,老奴在此等候。”

齐墨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背好书包,朝齐忠点点头:“管家伯伯再见。”,然后迈步走进了那扇敞开的大门。

门房显然得了吩咐,恭敬地将他引了进去。

学堂是个两进的院子,前院是授课之所,后院则是夫子住所和藏书之处,其中还有供学生课后休息的花园和天井。

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旧纸张的味道,还有孩童隐隐的喧哗声。

齐墨被引到一间宽敞的课室门口,里面已经坐了二十来个年纪相仿的少年,正三三两两地说话。

柳夫子是一位须发花白、面容清瘦的老者,看着像是个‘老顽固’,却是坚信新旧合璧的‘先锋者’,他穿着半旧的长衫,目光温和却透着睿智。

他已从齐忠处知晓这位新学生的来历和情况,见他进来,便微微颔首,对堂内学生道:“肃静,这位是你们新来的同窗,齐墨。

“齐墨,你便坐在……”

他话未说完,一个惊喜的声音就从后排响起:“齐墨,你真的来了!”

只见陈继业蹭地站起来,满脸兴奋,朝他用力挥手。

他这一喊,课室里所有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门口那个穿着精致、样貌出众得有些过分的新同学身上。

齐墨被这么多目光注视着,耳根微微发热,下意识地抿了抿唇,但还是朝着陈继业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微笑。

这一笑,如同春风化开了薄冰,让那张精致到过分的小脸,瞬间生动柔和起来。

眉眼弯弯,唇红齿白,看得一些年纪稍小些的孩子们都呆了呆。

柳夫子捋了捋胡须,指着陈继业旁边一个空位:“既如此,齐墨,你便坐陈继业旁边吧。”

齐墨走到座位坐下,陈继业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热情地介绍:“我跟你说,咱们学堂可好了!柳夫子学问大,也不古板……他还会英文、德文和法文,可厉害了哎,对了!”

他转过头,对着周围几个显然跟他玩得好的少年嚷道:“这就是我上次跟你们说的,骑术特别厉害的那个齐墨,我新认识的朋友!”

那几个少年,看衣着气度,也都是家境富裕的,闻言都好奇地打量齐墨。

有胆大的便开口问:“齐墨?你是刚来长沙吗?以前在哪儿上学?”

齐墨按捺住初来乍到的兴奋,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嗯,刚来不久,以前……在北平家里念书。”

“北平啊!”一个圆脸、眼睛细长的少年接口道,他叫周怀安,家里是做茶叶生意的:“以前那可是天子脚下!你满话蒙话都会说吗?”

“会一些。”齐墨点头。

“真厉害!”另一个身形高瘦、名叫李绍钧的少年赞叹,他父亲在政府里任职,算是本地父母官的儿子。

“那你汉学底子肯定也好!柳夫子待会儿要抽背《滕王阁序》呢,你行吗?”

提到《滕王阁序》此类文学著作,齐墨心里稍定,这是他的长处。

他谦虚道:“略知一二,还要向各位同窗请教。”

他态度温和有礼,不卑不亢,加上容貌气质出众,很快便让周围几个少年心生好感。

陈继业更是与有荣焉,拍着胸脯说:“以后齐墨就是我罩着的了,谁也别欺负他!”

早课是柳夫子的经史课。

果然如李绍钧所说,柳夫子抽人背诵《滕王阁序》。

被点到的学生磕磕绊绊,柳夫子微微摇头。

轮到检查新课预习时,柳夫子目光扫过新来的齐墨,不知怎么想的,便点了他的名:“齐墨,你既新来,便说说对‘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一句的理解。”

课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齐墨。

连原本有些走神的几个学生也提起了精神,想看看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新同学是真有才学,还是只是绣花枕头。

齐墨站起身,略一沉吟。

他幼承庭训,这些典籍早已烂熟于心,在王府时,更有饱学宿儒悉心讲解。

他清亮的声音在课室里响起,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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