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养父(23)(1 / 3)
齐玄辰听着,脸上那点似笑非笑的神情依旧没变。
他端起旁边小几上刚刚奉上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撇了撇浮沫,没有喝,只是慢悠悠地说。
“共同寻找?关心去向?那张佛爷的意思,是我也在‘共同寻找’和‘关心’之列了?”
他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一声“叮”,目光再次落到张启山脸上,语气陡然变得有些玩味。
“毕竟,昨晚捐得最多的,好像是我?百万两黄金,对吧?要说担心善款下落,我最该担心才对。怎么听张佛爷的意思,倒像是我这个捐得最多的人,反而最不着急,最不需要‘交代’?”
他这话问得刁钻,一下子把张启山和钱专员架在了火上。
是啊,人家齐玄辰捐得最多,真金白银百万两,要是善款找不回来,损失最大的理论上是他。
他现在这副不急不躁、甚至有点看好戏的样子,本身就透着诡异。
张启山被问得一时语塞,钱专员更是冷汗涔涔。
齐玄辰却不再看他们,翘起的二郎腿轻轻晃了晃,目光转向下首的九门众人,语气随意地问道。
“诸位,昨夜回去,府上……可还安宁?没被扰了清梦吧?”
这话问得轻飘飘,却让九门几位当家的脸色都变了变。
昨夜张启山以“配合调查、寻找线索”为名,派人“拜访”了九门各家,虽未明着搜府,但那阵仗和意味,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憋着一肚子火。
此刻被齐玄辰当面点破,更是觉得脸上无光,对张启山的不满又增了几分。
九门本来就面和心不和,现在激发矛盾,不满叠加不满,眼见着就要冒火。
张启山眼见情况不对,知道不能再绕弯子了。他决定直接抛出真正的目的,也是他今天召集众人、尤其是请来齐玄辰的最终意图。
张启山站直身体,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齐先生,诸位。善款被盗,手法诡异,绝非寻常盗匪所为。”
“为证清白,也为尽快找到线索,我张启山愿意以身作则,我的府邸,昨夜已经由钱专员派人,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搜查过了,结果诸位也都看到了,一无所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九门众人,最后落回到齐玄辰身上,语气变得意味深长,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逼迫。
“九门的各位当家,深明大义,为了尽快查明真相,也都已经表示愿意配合,接受必要的……查验。”
他特意强调了“表示愿意配合”和“必要的查验”,将九门继续绑在了自己这条船上。
然后,他看向齐玄辰,目光灼灼:“如今,长沙城内有能力、也有嫌疑做下此事的……屈指可数。”
“其他一些富户商家,我们自会按规矩排查。但齐府……齐先生地位尊崇,行事光明磊落,本不该被如此打扰。”
“只是,此事关系实在太大,为了彻底排除嫌疑,也为了齐先生您的声誉着想,不知……齐先生是否愿意,行个方便,让专员派人,去府上看一眼?走个过场而已,绝不敢有丝毫冒犯。如此,方能堵住悠悠众口,也还齐先生一个彻底的清白。”
他终于图穷匕见!绕了这么大一圈,又是召集九门施压,又是抬出“声誉”和“清白”,最终的目的,就是想搜查齐府!
在他看来,齐玄辰是最大的嫌疑人,也只有搜查齐府,才有可能找到蛛丝马迹,或者至少,能逼出齐玄辰的破绽!
厅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齐玄辰,等待着他的反应。
钱专员更是屏住了呼吸,既希望齐玄辰答应,又怕他翻脸。
齐玄辰静静地听张启山说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还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啜了一口。
放下茶盏,他抬起眼,对上张启山那目光灼灼期待的模样,然后,忽然——“噗嗤。”
一声极轻的、仿佛忍俊不禁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
那笑声太轻,太突兀,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紧接着,那笑声陡然放大。
“哈哈哈哈……”
齐玄辰竟然放声大笑起来!
不是那种开怀爽朗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浓浓嘲讽、荒诞,还有……一丝令人心悸的冰冷意味的笑声。
那笑声并不响亮,却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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