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养父(23)(2 / 3)
常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裹着冰碴子,砸在人心上,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骨升起。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抬手,用指节轻轻拭了拭眼角——当然,那里没有任何笑出来的泪花。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眼睛,因为刚才的大笑,显得更加深邃幽暗,里面跳动着戏谑的光芒。
厅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瘆人大笑弄得有些发懵,不知所措。
连张启山都僵在那里,眉头紧锁,完全不明白齐玄辰在笑什么。
只有钱专员,似乎从这笑声里听出了别的意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
齐玄辰笑够了,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张启山脸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搜我的府邸?还我清白?张启山,你是昨晚没睡醒,还是觉得……我齐玄辰,是你张启山可以随意拿捏、需要向你证明清白的人?”
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好奇,仿佛真的在询问一个荒谬的问题。
张启山被他问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强压着怒火:“齐先生,我并非此意!只是为了查明真相……”
“真相?”齐玄辰打断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真相就是,有人监守自盗,或者……玩了一手漂亮的贼喊捉贼,现在想拉别人下水,给自己擦屁股。”
他这话,几乎是明着指张启山了!
张启山勃然色变:“齐先生,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齐玄辰轻笑一声,目光转向脸色惨白,几乎要瘫软的钱专员。
“钱专员,你说呢?你觉得,我那齐府,有必要搜吗?或者说,你觉得,是什么人,能有这个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瞬息之间,搬空百万两黄金?是神仙?还是……鬼?”
钱专员被他看得腿肚子发软,连连摆手,声音都带了哭腔。
“不……不用了!齐先生!绝对不用搜!您怎么可能……您是我们自己人!自己人怎么可能偷善款?”
“这、这一定是外贼!对,是外贼!神通广大的外贼!” 他语无伦次,急于撇清关系,也彻底表明了态度,他绝不敢,也绝不相信齐玄辰会偷,更不敢去搜齐府!
齐玄辰满意地点点头,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再次落回脸色铁青的张启山身上,语气变得有些玩味,甚至带着点“好心”提醒的意味。
“钱专员说得对,自己人怎么会偷自己人的东西呢?不过嘛,张佛爷,你刚才说,你的府邸已经搜过了,干干净净,以示清白,这很好,可是……”
他拖长了语调,看着张启山骤变的脸色,慢条斯理地说。
“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早年行走宫中,听说过一些奇闻异术。其中有一门,叫做‘五鬼搬运术’,据说,修习此术者,可以驱使阴兵鬼魅,于无声无息间,搬走金山银山,不留丝毫痕迹,神乎其神啊。”
他顿了顿,欣赏着张启山眼中迸发的不敢置信,才悠悠补充道。
“张佛爷你……坐镇长沙,威名赫赫,人称‘佛爷’。这名号,本就带着几分玄奇,张佛爷除了带兵打仗,还精通这等玄门秘术,若真是如此,那昨夜之事……倒是解释得通了。”
“你血口喷人!”张启山再也忍不住,猛地向前一步,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几次三番被人挑衅,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齐玄辰这哪里是提醒,分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扣上一个“施展邪术、监守自盗”的屎盆子!
还扯什么“五鬼搬运术”,简直荒谬绝伦,却又恶毒至极!
当初的‘五鬼搬运术’不过是他为了坐镇长沙稳定地位,不得已做出的小手段,若真会这等秘术,他也不会傻到在自己的手底下偷东西。
齐玄辰面对他的怒视,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无辜。
“我血口喷人?张佛爷,你的府邸搜过了,你说你不可能。那我的府邸没搜过,我就可能了?这是什么道理?就因为我昨晚捐得多?”
“还是因为……你觉得我齐玄辰,好欺负?可以任由你打着‘查明真相’的旗号,踩我的脸面,来成全你张启山‘大公无私、清白坦荡’的名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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