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养父(24)二合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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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白。

他几乎能想象出电话那头,他的那位直系上峰,此刻是如何暴跳如雷,又是如何因为被更上一层的“齐先生”,毫无疑问就是齐玄辰,问责而迁怒于他。

“姓张的…我告诉你!这件事要是摆不平…那笔善款要是找不回来!你这布防官也别当了!立刻给我卷铺盖滚回老家去!听见没有?!滚回去!”

最后那句“滚回去”,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出来的,然后,“咔嚓”一声,电话被狠狠挂断,只剩下忙音在听筒里“嘟嘟”作响。

张启山维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心头反复拉锯。

撤职?滚回老家?

不!他张启山费尽心血,好不容易才在长沙站稳脚跟,手握兵权,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和威望,怎么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被赶回去?

绝不可能!

可是那笔凭空消失的善款,到哪里去弄?

钱专员那边肯定指望不上,他自己更不可能凭空变出来。

他缓缓放下听筒,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又看向窗外阴沉的天色。

一个艰难的决定,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地对张日山吩咐道:“去,把九门当家的都给我再请回来,尤其是二月红、吴老狗、霍仙姑、老八、老九,务必到场。”

张日山心中一凛,知道佛爷这是要动真格,甚至不惜大出血,也要拉人一起填这个窟窿了。

他立刻躬身:“是,佛爷!”  转身快步离去。

傍晚,与张府书房内的狂风暴雨、阴沉算计截然不同。

齐府西院的墨玉阁里,此刻正流淌着一种甜得发腻的温馨。

齐墨刚刚上完下午的武学课。

影一说他的筋骨已经打开,体力耐力也进步显著,从明天开始,可以正式教授一些基础的拳脚招式了。

这个消息让齐墨兴奋了很久,但随之而来的,是开筋拔骨后深入骨髓的酸痛。

虽然比起最开始已经好了很多,但该疼的地方,还是疼。

于是,他就像只认准了巢穴的小动物,下了课,连衣裳都只是草草换了件舒适的居家袍子,头上还带着汗湿,一路小跑着,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正在书房处理公务的齐玄辰。

“爹爹!”  他喊了一声,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和一点刻意放软的尾音。

齐玄辰从书卷上抬起眼,就看到他家那只小狼崽——其实,更像只刚在泥地里打过滚、又跑回来撒娇的小狗崽,站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他。

齐墨小脸红扑扑的,已经长出的额发被汗黏在光洁的额角,眼睛因为运动后而格外亮。

但他的眉头却微微蹙着,嘴角也向下撇着一点,写满了“我好累我好疼快来哄我”的委屈。

“嗯?”  齐玄辰放下笔,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明知故问:“课结束了?”

“结束了。”齐墨蹭到矮榻边,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微微扭了扭身子,小声嘟囔:“影一老师说,明天可以学招式了。”

“好事。”齐玄辰点点头,语气平淡,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赞赏。

不愧是原著里那个战斗力仅次于张起灵、被称为“南瞎”的战斗力天花板之一,这孩子的根骨和韧性,确实非同一般。

影一的训练强度他清楚,能这么快适应并取得进展,足以说明他的特殊。

“可是……”齐墨见爹爹只是平淡地说了句“好事”,并没有更多的表示,心里那点小委屈和小算盘又冒了出来。

他慢吞吞地爬上矮榻,不是坐在旁边,而是目标明确地、一点点挪到了齐玄辰身侧,然后,身子一歪,把自己整个儿靠进了齐玄辰怀里,脑袋自然而然地枕在了齐玄辰的肩窝。

做完这一切,他才仰起小脸,皱着眉头,可怜兮兮地补充道:“可是身上好酸好疼,动一下都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还无意识地用额头蹭了蹭齐玄辰的下巴,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

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汗味和一丝皂角清香,扑在齐玄辰颈侧。

齐玄辰身体放松下来,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靠过来的小身子。

怀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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