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养父(35)(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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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要死呢?他们才多大,我们约好了要再见的。”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不是脆弱,只是太伤心了。

那时候他失去家族,流亡一路。费尽千辛万苦来到长沙城,来到爹爹身边。

这群小伙伴是除了爹爹和齐府家仆外,另一只撕破他灵魂阴霾的救赎之手,因为有他们,学堂才有趣,因为有他们,他才知道自己还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少年时期所得之物友谊之贵,真的会让人记一辈子。

尤其是当初许下再会的承诺,蜕变成永远无法见面的诅咒。

齐玄辰放下书,静静地听着。

他早已从其他渠道知道了这些消息,也知道齐墨今天出去是为了什么。

看着趴在自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虽然他早已不是孩子)的齐墨,齐玄辰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掠过冰冷的寒芒。

他的崽,他放在心尖上宠了十几年,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崽,为了几个早已注定,他本可以干预却因为“命运主干”而选择旁观的“故友”那么伤心。

齐玄辰也会想,他身为神,是不是太冷漠了?

在他心里,除了自己养的孩子,其他人在他心里真的很不重要。

不论什么事情,他的出发点第一站肯定是考虑会不会影响到他的孩子。

齐玄辰伸手,轻轻抚摸着齐墨的头发,动作依旧温柔:“墨儿,世事无常。”

齐墨抬起头:“不是无常!是战争,是那些侵略者,是这乱世。”

“嗯。”齐玄辰点了点头,将他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的石凳上,用柔软的布巾仔细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墨儿说得对,是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夺走了太多东西。”

他顿了顿,看着齐墨清澈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既然他们让我家孩子不高兴了,那就让他们也稍微不高兴一下吧。”

齐墨还没完全明白爹爹的意思,齐玄辰已经站起身,走进了书房。

片刻之后,他又走了出来,手里什么也没拿,只是对齐墨说:“在这里等我一会儿,爹爹去处理点小事。”

齐墨愣愣地点了点头。

齐玄辰的身影消失在庭院门口。

这一去,时间并不长。

大约半个时辰后,齐玄辰回来了,身上纤尘不染,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出去散了趟步。

他甚至还有心情去给齐墨热了杯牛奶端出来。

“喝了,暖暖身子。”齐玄辰将牛奶放在齐墨面前。

齐墨接过温热的牛奶,小口喝着,情绪着,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但眼底的悲伤和愤懑仍未散去。

他靠在齐玄辰身边,闷闷地问:“爹爹,你刚才去干嘛了?”

齐玄辰轻描淡写:“没什么,就是送了个‘小礼物’给某个不安分的邻居,希望他们能消停一阵子。”

他说的“邻居”,自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邻居。

而“小礼物”……

第二天,一个震惊世界的消息通过秘密渠道和特殊频段,在极小的范围内迅速传播。

日子本土,某个至关重要的军事港口和后勤基地,在深夜遭遇不明原因的、毁灭性极强的爆炸,疑似新型超级炸弹袭击,半个港口及周边区域被夷为平地,半个岛都沉了,损失惨重,原因成谜。

外界猜测纷纭,有说是实验事故,有说是敌对势力的秘密行动,更有离奇的“天罚”之说。

而所有调查,最终都指向一个无从查起的线索,隐隐将矛头引向了某个正在远东与日子有深刻历史恩怨的北方大国。

(世界意识:没事哒没事哒~~~任务部门说这个是佬佬,惹不起惹不起,沉就沉吧,它沉好过我自己沉。)

当然,这一切,都与长沙城里这个刚刚归国,为故友之死伤心不已的年轻人无关。

至少在明面上,毫无关联。

齐墨喝着牛奶,对遥远国度发生的“大事”一无所知。

他只是觉得,爹爹回来后,似乎心情好了一点?

虽然他自己还是很难过。

“爹爹……我心里还是难受。”齐墨放下杯子,靠在齐玄辰肩上,声音低落。

“陈继业他们回不来了。”

齐玄辰揽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爹知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墨儿,光伤心和愤怒没有用。”

齐墨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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