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的养父(34)(1 / 3)
一个秋意已浓的周末晚上,王玄辰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书房看书或画图,而是把王月半叫到了客厅。
陈玄华破天荒地没有歪在藤椅里听收音机或者捣鼓他的奇怪玩意儿,他坐在一旁,表情难得地有些严肃。
王玄辰示意儿子坐下,自己斟酌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月半,今天爸爸想跟你谈件事,很重要。”
王月半坐直了身体,心里有些忐忑。
爸爸很少用这么郑重的语气说话,整得他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爸,您说。”
“你高一的课程,现在进行到哪了?感觉吃力吗?” 王玄辰先问。
“大概学了四分之一吧,有点难,特别是物理和数学的新内容,能跟得上,多花点时间就行。” 王月半老实回答。
王玄辰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思考片刻。
他抬起眼,目光清明认真地看着儿子:“月半,爸爸想让你加把劲,跳级,直接读高二,如果可能,就尽快完成高中学业。”
“跳级?” 王月半愣住了,疑惑地皱起眉头。
“为什么?高一的课程我才刚开始学啊。”
跳级他不是没听说过,那都是极少数天才学生的事,他觉得自己虽然不笨,但离那种程度还远着呢。
王玄辰抿了抿唇,他微微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我收到一些风声,是从以前哈工大的校友,还有工业部一些老同事那里传来的。”
“北平的风向可能要变了,一些政策,关于教育,关于……很多东西,可能会有比较大的调整。”
他措辞非常谨慎,没有说得很具体,却将那种山雨欲来的预感,清晰地传递给王月半。
“爸爸希望,你能尽可能早地在1968年,最迟1969年,把大学或者中专读完。”
王玄辰的目光紧紧锁住儿子,一字一句地说,“拿到文凭,掌握一门实实在在的技术,比什么都重要,时间可能不等人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秒针走动的“嗒嗒”声。
王月半的心脏咚咚地加重跳了起来。
他直视着父亲的眼睛,那双总是平静温和的眼眸深处,此刻有着他从未见过的严肃和隐隐的忧色。
爸爸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更不会用政策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虽然他还不太明白“政策变化”具体意味着什么,但他能确切地感觉到,这件事在爸爸心里,分量极重,关乎他的未来。
他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犹豫,深吸一口气后,他郑重地点了点头,少年的脸庞上浮现出超越年龄的沉稳。
“爸,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现在需要我怎么做?”
看到儿子如此干脆的回应和理解,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儿子已经相当宽厚的肩膀。
“你能明白就好,你先按部就班学好现在的课,跳级的事情爸爸来想办法,你需要做的,就是全力以赴,吸收知识。”
谈话结束后,王月半回到自己房间,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摊开课本,却有些看不进去。
窗外月色清冷,秋风拂过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预示着某种不安的涌动。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王月半房间的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
王玄辰悄无声息地走进来,站在儿子的床前。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王月半熟睡的脸上,少年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也在思考着什么难题。
王玄辰从怀中取出一个折叠成三角状泛着淡淡古旧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绘着极其繁复玄奥的纹路,隐隐之中有微光流转。
他指尖轻抚符纸,低声念了一句什么,然后将符纸轻轻贴在了王月半的床头板上。
符纸贴上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微微颤动了一下。
上面的朱砂纹路光芒一闪即逝,随即,那小小的三角符纸竟然如同活物一样“站”了起来,边缘舒展,化作一个透着灵动之气的小小纸人。
纸人先在床沿挥着手和王玄辰打招呼,然后动作轻巧地顺着床沿爬下,悄无声息地来到王月半枕边。
小纸人呈思考状地左看看点点头,右看看点点头,最后轻轻一跃,贴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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