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番外(1)(1 / 3)
有了顾慎之这样一位在学术界地位崇高,尤其在国家考古局系统内被视为权威的师傅。
王月半的大学生活和未来道路,仿佛被安装了一个强劲的助推器。
“师傅领进门”这句话,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不仅意味着学业上能得到最顶尖、最前沿的指导,更意味着无数常人难以企及的实践机会和宝贵人脉。
顾慎之治学严谨,要求极高,但对这个天赋异禀又心性纯正的关门弟子,确实倾注了极大的心血。
他不仅系统地教授王月半考古学理论、田野调查方法、文物断代与保护知识。
更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为他争取到了许多参与真实考古项目的机会。
还在北大读书期间,王月半就曾跟着外聘师傅的团队,去过河南安阳殷墟的发掘现场进行短期学习,也参与过北京周边一些明清墓葬的清理和保护工作。
那些深埋于地下的青铜锈色、玉器温润、陶片纹饰,远比教材上的图片和文字描述来得震撼和生动。
王月半仿佛天生就对那些沉默的古物有着特殊的感应。
他能敏锐地注意到地层中细微的变化,对器物的形制、纹饰演变有着惊人的记忆力和理解力。
动手清理文物时更是胆大心细,对付那些老旧的机关手法稳健,连经验丰富的老技工都啧啧称奇。
顾慎之也不会把他局限在考古学的象牙塔里。
他会有意地带王月半参加一些非公开的小型文化沙龙,藏家品鉴会,将他引荐给文化界、历史学界、收藏界的泰斗人物。
让王月半得以亲眼见到,亲手触摸那些流传有序的珍贵古籍、书画、瓷器的机会。
在这些场合,他高大俊朗的外形、沉稳谦和的态度、以及对文史知识的扎实掌握和独到见解,往往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不少老先生对这个顾老的“小徒弟”颇为欣赏,闲谈时也乐意多指点几句。
这些经历,极大地拓宽了王月半的眼界和见识,让他明白,真正的学问和珍宝,往往在书本之外,在那些历经岁月沧桑的人与物之中。
天赋、勤奋、加上顶尖的师承和罕见的实践机会,让王月半在北大历史系考古方向迅速脱颖而出。
虽然尚未正式“出道”考古界,但在圈内的小范围里,顾慎之这位年轻弟子的名声已经悄悄传开。
提及顾老收的那个叫王月半的徒弟,不少人都会赞一句“后生可畏”、“是块搞考古的好材料”。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1969年夏天。
按照正常的学制,王月半应该还有一年半本科才毕业。
在顾慎之的亲自指导和全力推动下,结合他异常优异的成绩和已经具备的相当于甚至超过普通研究生的专业能力,学校经过特批,同意他提前完成所有学分和毕业论文答辩。
论文答辩设在历史系一间古旧的会议室里。
除了本系的教授,顾慎之还特意邀请了国家考古局的两位资深专家到场。
王月半的论文选题是关于商周时期青铜器纹饰演变与社会礼制关系的探讨。
资料翔实,论证严密,既有扎实的文献功底,又融入了他在殷墟等地实地考察的鲜活体会。
面对教授们尖锐的提问,他应答从容,引经据典,逻辑清晰,展现出了超越年龄的学术素养。
答辩委员会一致通过,并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顾慎之坐在主位,看着自己徒弟在学术殿堂里初露锋芒,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慰和骄傲。
就这样,十八岁的王月半,顺利拿到了北京大学历史学学士学位。
他没有选择继续攻读研究生,无论是顾慎之还是王玄辰,似乎都认为没有必要。
顾慎之认为,考古这门学问,更多需要在田野和实践中学,拘泥于校园和书本,反而可能限制了他的发展。
而王玄辰……他似乎有着更深层的考虑。
在顾慎之的亲自推荐和操作下,王月半的档案直接进入了国家考古局。
由于他本科期间的表现和成果已经相当突出,加上顾老的力保,他跳过了通常必需的“实习助理”阶段,直接被录用为正式的“考古技术员”。(这里可以俗称有实力的走后门)
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起点,意味着他一进入单位,就能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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