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外公(1)(1 / 2)
【此篇须知:婴儿体内的吳邪统称为吳邪。黑暗小世界里/类似精神世界/的吴邪分为终极邪、沙海邪和重启邪。】
——正文开始——
产房内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惨白的灯光打在关曦月汗湿的脸上,她紧紧攥着栏杆,每一次宫缩都像有钝刀在肚子里用力绞动。
疼痛让她意识涣散,耳边护士鼓励的声音忽远忽近,起不到任何止痛的作用。
“关小姐,用力,再用力一次!很快就好了!”
关曦月咬紧牙关,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就像是……人生尽头的走马观花。
此时,她最清晰的记忆是她的父亲关玄辰坐在书房太师椅上,声音冷淡到不似一个父亲,他的话不容置疑。
他说,“曦月,关家不能无后,我只有你一个女儿,孩子姓什么都好,骨子里流的是你的血,那就是我关家的后。”
“至于吳家的浑水,不该让一个婴孩去蹚。”
画面一转,是她的丈夫吳一穷紧蹙的眉头,他握着她的手,眼里有恳求也有无奈。
“曦月,这是爸的意思……吴家需要这个孩子,你放心,我们会保护好他,他是吴家的长孙,他是吴家以后唯一的继承人,我们保证!”
两股力量在她心里拉扯。
一边是生养她的父亲,是浙江势力根基最为深厚的人。
一边是她选择的丈夫,她腹中孩子的父亲,以及那个庞大复杂,背负着时代宿命的吳家。
她的父亲有权有势没错,却因为母亲早逝,对她只尽到养育的义务,没有过多的温情。
直到遇到吳一穷,她才知道一个正常的家是怎么样的……可是事到跟前,她竟无法选择。
“啊——!”
又一次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关曦月不受控制地抬起上半身,脖颈处的血管暴起,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母性本能骤然爆发。
她要这个孩子活着,平安地活着,远离那些算计与黑暗。
而这个条件与前提下,只有她的父亲能做到。
“孩子……我的孩子……”
她虚弱地喘息,目光在产房里搜寻,一阵飘忽,锁定守在床尾那个一直沉默的身影。
那是父亲留在她身边的亲信,一个年轻,神态自若的女子,她套着无菌服,眉眼清秀,目光沉静如古井,和她的父亲如出一辙,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随时等候吩咐。
“清容……我爸……爸爸到哪里了?”关曦月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陪产的女子姓魏,名清容,是关玄辰为她取“清正从容”之意改的名字。
她立刻上前到产床边,弯腰贴近:“小姐,进产房前刚收到消息,先生的车队已过诸暨进入浙江境内了,最迟天亮前一定能赶到杭州。”
关曦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眸里多了几分决断。
“告诉医生,孩子处理妥当后,先不要抱出去,等我爸爸来,外面吴家的人先稳住。”
魏清容没有丝毫意外或质疑,只微微颔首:“明白,这家医院上下都打点过,院长亲自打过招呼,不会有人违逆您的意思。”
她说完,转身走向产台的主治医生,低声交代了几句。
戴着口罩的医生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多想点了点头。
时间在疼痛与煎熬中缓慢流逝。
当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终于划破产房的凝滞空气时,关曦月浑身脱力,疲惫裹挟的思绪,为了孩子,她强撑着不肯妥协。
“恭喜关小姐,是个男孩,六斤七两,母子平安。”
护士将清理干净,包裹在柔软浅蓝色襁褓里的婴儿抱过来,小心翼翼放在关曦月枕边。
就在这具初生躯壳降临世界的同时,另一个跨越时空、饱经风霜的灵魂,正经历着天旋地转的混乱。
吳邪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巴丹吉林沙漠深处那顶闷热狭小的帐篷里。
图纸铺了满桌,上面是关于地下古墓的图纸。
王盟趴在旁边打盹,黎簇那小子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浪了,黑瞎子隐匿在暗处尾随。
当时的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时间的精力透支和神经紧绷让视线开始模糊,图纸上的线条开始扭曲晃动起来。
他心想,他刚才双击太阳穴不会给自己按关机了吧?
不应该啊!现在的他又不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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