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外公(5)(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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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那家由关家暗中掌控的医院顶楼,特护病房内,关曦月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素净的白色棉被,脸上通红一片,那是因为用力过度毛细血管破裂引起的红斑。

她手里捧着一个青瓷小碗,碗里是魏清容刚端来的清汤。她小口喝着,动作缓慢,长而密的睫毛低垂,掩去了眸底的大部分情绪。

病房里除了她,只有侍立在床尾的魏清容,还有一名护士在安静地调整着输液管的速度。

这份刻意维持的平静,被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病房门被推开,吳家一行人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吳老狗,紧跟在他身后的是长子吴一穷,再后面是吴二白和吴三省。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几分。

护士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

魏清容往前挪了小半步,将床侧与来人之间隔出一个微妙的位置。

吳老狗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关曦月通红却没有血色的脸上,又迅速扫过她身边空荡荡的床铺和角落,那里没有婴儿床或者任何与新生儿相关的物品。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放得和缓:“曦月,你辛苦了。身体感觉怎么样?孩子呢?怎么没看到孩子?我听护士说已经检查完了,很健康。”

关曦月抬起眼,看向公公和丈夫,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算不上是笑。

“谢谢爸关心,我还好,孩子不在我这。”

“不在?不在你这里在哪里?不是刚生完吗?医生不是说母子平安吗?”吳一穷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有些发急,出口的全是逼问。

关曦月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说完,才缓缓道:“在我爸爸那里。”

“你爸爸?”吳一穷一愣,显然没立刻反应过来,脱口而出才反应是自己老丈人。

“爸他……他来了?他不是在……”

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父亲,吳老狗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

“嗯,我爸爸来了。原本爸爸去外地公干,听说我要生了立马往回赶,在我进产房前就到了浙江,孩子一落地,他就接走了。”

“接走了?”吳一穷的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

“他接走孩子做什么?孩子是我们的,是吳家的长孙!事先不是说好……”他急得语无伦次,实在说不清楚又转向吴老狗。

“爸,这……这怎么回事?”

吳二白和吳三省也交换了一个眼神,吳三省更是忍不住开口:“嫂子,这不合规矩吧?孩子刚出生,理应在母亲身边,我们吳家也早就做好了接孩子的准备。”

“规矩?”关曦月打断他,让吳三省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一穷,你问我爸爸是什么意思?很简单,关家情况特殊,我是独女,我爸年纪也大了,想早点见到外孙,亲自照料,以后家里的产业权利交给外孙也是人之常情。”

吴一穷又急又气,语气中还有些被隐瞒的委屈。

“可那也不能就这么一声不响把孩子抱走啊!曦月,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孩子留在吳家,我爸连名字都想好了,家里一切都准备好了!”

“你爸爸他就算想看孩子,也得先跟我们说一声吧?这算什么?”

关曦月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心底某处微微抽动了一下,她微微吸了口气:“我之前是说,我要想一想,并没有明确下决定,现在我想好了。”

“孩子继承关家,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至于咱们吳家,以后二白、三省也会成家立业,不愁没有子孙继承家业,所以,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吳一穷被这四个字烫到一般,猛地又往前一步,魏清容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挡住他的脚步。

“曦月!那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什么叫‘就这样吧’?这是能随便‘就这样’的事吗!”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有些刺耳。

关曦月眉头轻蹙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应。

一直沉默的吳老狗再次开口,他抬手按住了长子的肩膀,力道不轻,让吳一穷瞬间噤声。

“一穷,冷静点。”

他看向关曦月,眼神复杂:“曦月,你爸爸现在人在哪里?”

“回湖州了,爸如果想找他谈,可以去湖州,具体地址,清容可以告诉你们。”

吴老狗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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