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外公(5)(2 / 3)
在魏清容身上停留了一瞬。
这个年轻女子从始至终安静得像一尊雕像,有着和他亲家那般不容忽视的气场。
他知道,这是关玄辰留下的人。
他点了点头,脸上重新堆起那种属于长辈的温和笑容:“好,好。曦月,你刚生完孩子最需要休息,别说太多话,也别费神。”
“你好好养着,想吃什么,需要什么,尽管跟家里说。”
然后他又拍了拍吳一穷的肩膀:“我们先出去,让你媳妇儿好好休息。”
吳一穷还想说什么,却被吳二白轻轻拉了一下胳膊,吳三省也对他使了个眼色。
吳一穷看着妻子苍白淡漠的侧脸,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被排斥感涌上心头,最终只能咬着牙,被父亲和弟弟半拉半劝地带出了病房。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内外。
走廊里光线有些昏暗,吳家四人站在病房门外,一时都没说话。
吳一穷率先发话:“爸!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关家怎么能这样!”
吳二白按住他的肩膀,担心隔墙有耳,低声道:“大哥,冷静,这里是医院。”
“我怎么冷静!那是我儿子!我的第一个孩子!曦月她……她怎么能不经我同意,就让她爸爸把孩子带走?还说什么继承关家?那我们吳家算什么?”吳一穷甩开他的手,气急败坏道。
吳老狗背着手,在走廊里缓缓踱了两步,眉头紧锁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他何尝不焦急,不愤怒?
这个孩子的到来,对未来的布局至关重要。
齐铁嘴的卦象,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虎狼。
他们等待、筹备了这么久,临门一脚,却突然杀出个关玄辰。
“我们还是太低估这位亲家了。”吳老狗喃喃道。
吳三省性子最急,忍不住道:“爸,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得想办法把孩子要回来啊!关玄辰再厉害,那也是大嫂的爸,是咱们的亲家,还能不讲道理硬抢孩子不成?再说了,孩子姓吳!”
“姓吳?”吳二白推了推眼镜,唇角上扬的弧度写满了讽刺。
“针对大哥大嫂的婚姻,大哥本质上算是‘高攀’了关家,虽然关先生给了面子,没有明面宣布大哥是入赘,但实质上,关家和吳家,从来就不是对等的。这一点,我们应该清楚。”
“否则,以张大佛爷当年的势力和与我们的关系,若只是寻常人家,何至于连在关先生面前说句话的资格都够不上?”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吳一穷头上,也浇在吳家每个人心里。
他们想起几年前吳一穷与关曦月结婚时,关玄辰并未露面,只派了一位姓古的秘书长送来贺礼,态度客气而疏离,却也告知他们,关玄辰对女儿的婚事极其不满意才会不露面。
那可是他唯一的孩子,婚姻重视,身为父亲都不到场,还能因为什么原因?
而且,就算是古秘书长,也不是常人能高攀的。
张启山亲自到场祝贺,事后曾私下对吳老狗透露,说他这个前任长沙布防官,现部队高官,在关先生那等人物面前,怕是连台前说话的份都排不上。
那时吳家只当是关家背景特殊,地位超然,并未深想。
如今看来,关家的势力远非他们最初想象的那么简单。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吳老狗停下脚步,浑浊锐利的眼睛看向三个儿子。
“关键是孩子,关玄辰把孩子带去了湖州,不说湖州和杭州,整个省都是他的地盘,他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把握和打算,我们硬碰硬,没有任何胜算。”
吳三省急了:“那怎么办?难道真让孩子在关家长大?等关玄辰到那时候,孩子都三四十岁了,黄花菜都凉了!我们还计划什么?齐八爷当年说的那道‘坎’,难道就是指这个?”
吳老狗心里猛地一沉。
是啊,齐铁嘴多年前曾含糊地提过一嘴,说吳家第三代命里会有一道“外来的坎”,可能让一切布局横生枝节。
他当时只以为是孩子成长过程中的劫难,在齐铁嘴插手下必能逢凶化吉,万万没想到,这“坎”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在孩子刚出生时就骤然降临。
而且它来自本该是姻亲的关家。
他思忖良久,缓缓道:“先礼后兵,无论如何,关玄辰是曦月的父亲,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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