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外公(16)(1 / 2)
孟文萱?二叔的未婚妻?
终极邪心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二叔不是一直单身吗?在他的那个世界,二叔和三叔,都是一直没结婚,也没有孩子啊。
重启邪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消化这个信息。
在他的记忆里,吳二白和吳三省确实一直独身,将全部精力和算计都投入到了家族事务和那个庞大的的计划之中。
吳二白更是将“催婚”的矛头对准了他这个侄子,为吴家第四代的延续操碎了心。
现在,突然告诉他,二叔在“这个”时间线里,居然要结婚了,对象还是孟文萱?那个名字似乎还有点耳熟。
沙海邪的反应相对平静一些,他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低声道。
“看来,外公的介入,带走的不仅仅是一个‘吳邪’,其中引起的连锁反应,比我们想象的波及更广。”
他看向重启邪,“吳二白和孟家联姻,吳三省和陈文锦确定关系,这背后,应该就是所谓上头的命令吧。”
重启邪深吸一口气后,点了点头:“以我们对他们的了解,这是第二个应对策略,也是新的布局。”
“失去了‘吳邪’这个原本计划中的核心棋子,九门必须寻找新的支点和盟友,关家他们无法控制。”
“便转而与在北平颇有实权的孟家联姻,能增强吳家在北方的影响力和资源,以及稳定九门的计划,至于陈文锦……”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同为一人,沙海邪明白他的意思。
终极邪则没想那么多,他眼睛一亮。
如果二叔结婚了,那以后是不是就没人天天催他结婚生孩子了?也不用总念叨吳家第四代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居然有点开心。
一开心,他就忍不住蹬腿伸手,在关玄辰怀里心情十分激动地动着。
深知此人心思的沙海邪和重启邪同时翻了一个白眼,用一种“没救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默契地移开视线,继续思考这突然的变局意味着什么。
时间很快来到了满月宴当天。
关玄辰自觉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像往常出门一样,换上了一身手工的深灰色中山装,外面罩了件同色的呢子大衣。
他亲自将一个铺着厚厚软垫,带着透气纱帘的精致藤编婴儿篮提在手中,篮子里躺着被打扮一新的小吳邪。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绸面小棉袄,戴着同色的小帽子,衬得小脸越发白嫩红润,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透过纱帘打量着外界。
车子没有驶向市区常见的饭店,而是开往了湖州城西一处相对僻静,景色雅致的区域。
最终,在一处金碧辉煌,飞檐翘角的中式建筑楼前停下。
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半月庭。
这处产业是关玄辰今年才接手并重新布置的,其定位相当特殊。
它的定义就是承接原北平新月饭店,所有高端的私密客源。
而新月饭店对此毫无怨言,她们毫无反抗的能力,只能乐见其成,其中的关键,明眼人自然能品味出一二。
半月庭内部的设计,可谓将中式奢华与文化底蕴结合到了极致。
共四层,回廊曲折,移步换景。
整体色调以沉稳的深木色,雅致的青灰色和白色为主,大量运用了名贵木材、天然石材和丝绸锦缎。
墙上挂着的字画无一不是名家真迹和高仿精品;博古架上陈列的器物也颇为考究;就连走廊里摆放的盆栽,都是精心培育的珍稀品种。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茶香,服务人员皆穿着素雅的苏式旗袍和中山装,举止恭谨,训练有素。
今天,因为关玄辰孙辈满月宴的消息,半月庭谢绝了其他一切‘外客’,只为这一场宴会服务。
宴会的规模,从停车场和附近道路上逐渐增多的车辆就可见一斑。
77年私人轿车还极为罕见,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大多是挂着各地政府或特殊单位牌照的车辆,偶尔也有几辆外观低调却气场不凡的黑色轿车。
正如关玄辰所言,消息放出去,能来的自然会来。
实际上,几乎整个国家层面上有分量,有头脑的“政治人物群体”,都在通过各种方式,努力向浙江湖州这个地点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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