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外公(16)(2 / 2)
地理位置近的,亲自前来;实在因公务或距离无法脱身的,也一定会备上一份绝不敢轻忽的厚礼,并附上措辞恳切、解释缘由的信函,表达无法亲自前来的深深歉意。
能踏入半月庭内部,并且有资格被引导至三楼供关玄辰暂时休息和接待最亲近宾客的雅间的,其权势地位,自然又非同一般。
此刻,在这间名为“听松”的雅间内,关玄辰并未坐在主位,而是随意地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宽大太师椅上。婴儿篮就放在他手边的矮几上,纱帘掀开了一半。
他正与两位先到的客人寒暄。
这两位客人,一位是杭州市的市长,姓邵,名景明,五十岁上下,面容儒雅。
另一位是书记,姓方,名维岳,年纪相仿,气质更为沉稳干练。
两人在地方上已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此刻在关玄辰面前,态度恭敬不失分寸,言谈间透着对关玄辰的尊重。
他们的目光,也不时落向那个婴儿篮。
篮子里的终极邪正好奇地转动着脑袋,看着房间里陌生的人和物,不哭不闹,只是睁着大眼睛。
邵景明笑着夸赞道:“关先生,您这孙儿真是精神,一看就聪明伶俐,将来必定不凡。”
方维岳也点头附和:“是啊,眉眼开阔,眼神清亮,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关玄辰脸上带着浅淡而得体的笑容,闻言,伸手轻轻逗弄了一下婴儿的下巴,语气随意:“还小,看不出什么,只要他健康平安,我就安心了。”
篮子里的小吳邪咧开没牙的小嘴配合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小手也跟着挥舞了一下,显得格外可爱活泼。
邵景明和方维岳见状,也顺势稍稍俯身,对着婴儿做出一些逗弄的表情和声音。
“哟,笑了笑了!真可爱!”邵景明声音放柔了些。
方维岳也笑道:“看来是个爱笑的孩子,喜庆。”
终极邪很给面子,继续配合地笑着,甚至动着襁褓里小脚,仿佛在回应他们的逗弄。
他心想:这两位看起来官不小,不过态度挺好,逗小孩也挺卖力。行吧,给个面子,笑一个!
反正他现在除了笑和哭,也干不了别的。
他这副乖巧配合、笑容灿烂的模样,果然让邵景明和方维岳心里颇为受用,甚至隐隐有一丝窃喜。
能在关先生面前,逗得他的宝贝孙儿如此开心,无论如何,都是一件拉近距离,留下好印象的事情。
两人嘴上更是将小吳邪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什么“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聪慧过人的面相”之类的话频出。
虽然知道是恭维,但语气里的喜爱倒也有几分真切。
关玄辰只是微笑着听着,偶尔看看篮子里乐呵呵的孙子,目光温和。
对于这些夸赞,他既不谦虚推辞,也不过分在意,态度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
哼,他的乖乖孙孙自然是千好万好。
雅间外,传来更多宾客到达的寒暄声和脚步声。
侍者轻手轻脚地进来添了一次茶水,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送来的礼物已经开始在专门的房间堆积。
从包装上看就知价值不菲,有古玩字画,有珍稀药材,有特供烟酒,还有一些格外扎眼贴着外汇商店标签的进口婴儿用品。
这场看似简单的满月宴,实则是一张无形而精密的关系网和权力场的缩影。
吳邪已然成为这个权利场上最明亮的中心。他此刻天真无邪的笑容,映照在诸多心思各异的眼中,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含义和期待。
黑暗空间里,沙海邪和重启邪默默看着这一幕。
重启邪低声说:“这才只是开始。”
沙海邪目光沉沉,没有回应。
他看着外界那个被众人环绕,却依旧平静自若的外公关玄辰,又看了看篮子里笑得没心没肺的“自己”,心中那股对于未来走向的未知感和隐隐的警惕再次浮现。
关玄辰为他们铺开的这条路,起点越高,风光越盛,恐怕其下的暗流,也越是汹涌莫测。
啧,还是提前做好应对准备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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