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外公(46)(1 / 2)
关玄辰虽然人在湖州关家大院,看似与杭州吳家发生的事情并无直接关联。
但他布下的信息网络却始终高效运转着。
孟江怀带着人闯入吳家、与吳老狗发生激烈冲突、最终成功带走吳疾的消息,几乎在同一时间就传到了他的耳中。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只是淡淡地吩咐褚文谦:“文谦,去把一楼那间客房收拾出来,另外,请云游至湖州的鹤云真人请来吧,说我的名字,他会来的。”
“是,先生。”褚文谦领命而去,心中却微微诧异。
鹤云真人?
那位据说脾气古怪、常年云游、精通道家养生和某些偏门古法的高人。
看来对吳家这次的事情,先生早有预料,甚至……有可能就是他推动的。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关家大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早就候在门口的管家立刻上前。
车门打开,孟江怀抱着昏睡不醒,裹得严严实实的吳疾先下了车,孟文萱紧随其后。
他们一下车,看到站在廊下等候的关玄辰,孟江怀抱着孩子,就要屈膝下跪,孟文萱也立刻要跟着跪下。
“关先生!大恩大德……”孟江怀声音哽咽。
关玄辰眉头微蹙,没等他们膝盖碰到地面,便抬手虚扶了一下。
旁边的褚文谦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稳稳地托住了孟江怀的手臂,另一位机灵的佣人也扶住了孟文萱。
“孟副部长,孟小姐,不必如此,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孩子要紧。”
他目光落在孟江怀怀里那个几乎要看不出呼吸起伏的孩子身上,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情绪,随即恢复平静。
“我已经请了一位可能对此症有办法的道长在厅内等候,先带孩子进去吧。”
孟江怀父女闻言,又是感激又是急切。
孟江怀连声道谢:“多谢关先生!多谢!您真是我们孟家和小疾的再生父母!”
一行人不再耽搁,关玄辰在前引路,孟江怀抱紧孩子,孟文萱紧紧跟在父亲身侧,褚文谦和几名佣人在后,快步走进了关家大院。
前厅里,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道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眼神异常明亮有神的老者,正静立在堂中。
他看起来年纪不小,须发皆已灰白,但身姿挺拔,气质出尘,仿佛与这尘世格格不入,却又自然的融入其中。
他便是关玄辰口中的“鹤云真人”,一位在特定圈子里颇有名声、精通医道和玄门古法的茅山游士。
见关玄辰带着人进来,鹤云真人目光平静地扫过,最后落在孟江怀怀中的襁褓上。
“真人,孩子带来了,劳烦您给看看。”关玄辰对他微微颔首。
鹤云真人也没多话,点了点头,示意孟江怀将孩子放到旁边早已准备好的矮榻上。
孟江怀小心翼翼地将吳疾放下,解开外面包裹的厚毯子,露出孩子此刻的模样。
仅仅几天不见,吳疾又瘦了一圈,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皮肤呈现出一种命不久矣的青灰色,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若不是胸口还有极其轻微的起伏,会让人以为他已经没了气息。
孟文萱看到儿子这副模样,一颗心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来。
鹤云真人上前一步,并未立刻把脉,而是先用他那双异常清亮的眼睛,仔仔细细、由上至下地打量了吳疾一遍,目光尤其在孩子的面部骨骼、脖颈、手腕等裸露的皮肤处停留了片刻。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随即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吳疾细瘦得惊人的手腕上。
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紧张地看着鹤云真人的动作。
孟江怀父女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真人的脸,试图从中读出任何一丝希望的讯息。
良久,鹤云真人缓缓收回手,轻轻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让孟江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真人……我外孙他……”孟江怀声音发颤。
“这孩子,”鹤云真人开口,声音沧桑喑哑,“的确是被人用邪术侵扰了根基,若老道所料不差,应是‘磨骨术’的初期施为。”
“磨骨术……”孟江怀虽然已经从关玄辰那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此刻从鹤云真人口中再次得到确认,还是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头顶,“真人,这……这术法到底……”
鹤云真人微微颔首,解释道:“‘磨骨术’并非简单的易容之法,而是古时一些方士或隐秘家族,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