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外公(4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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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转向一直沉默不语,脸色惨白的女婿:“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以为你是个稳重可靠、有担当的!张启山那个王八蛋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结果呢?”

“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妻子九死一生给你生下的儿子?眼睁睁看着他被你的家族推上火坑,被那种邪术折磨,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就是个懦夫!废物!我女儿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孟文萱站在一旁,听着父亲愤怒的控诉,一开始是震惊和茫然,但随着父亲一句句血淋淋的指责,再联想到儿子诡异的病情,丈夫近期的沉默和异常,还有吳家人对自己若有若无的疏离和隐瞒。

一些模糊的线索和感觉,渐渐在她脑海中串联起来。

她不是那种养在深闺的娇小姐。

她是孟家的独生女,受过高等教育,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力。

此刻,比起相处时间不算太长,且明显有所隐瞒的丈夫和婆家,她自然更倾向于相信从小疼爱自己,从未欺骗过自己的父亲。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转向眼神躲闪的吳二白,声音有些发抖:“二白,我爸爸说的是不是真的?”

“小疾的病,根本不是普通的病?你们吳家真的在利用他?想把他变成变成什么‘棋子’,走上一条不归路?”

吳二白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承认,但在父亲愤怒的逼视、岳父仇恨的目光、妻子失望的质问下,所有的谎言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想解释,说自己是迫不得已,说这是家族的使命,说他也痛苦挣扎……

可是,看着妻子眼中渐渐熄灭的光彩,看着岳父怀中儿子瘦弱的身躯,他发现自己什么借口都说不出口。

他就是一个懦夫。

在家族压力和亲情之间摇摆不定;在父亲的期望和妻子的信任之间首鼠两端;在所谓的使命和儿子的未来之间,他选择了沉默和逃避。

他以为自己是在隐忍,是在等待时机,实际上,他只是自私地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敢面对,不敢抉择。

“我……”他终于发出一点声音,却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文萱……我……”

“是不是真的!”孟文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决绝。

“吳二白!你看着我,你看着儿子!回答我!”

吳二白抬起头,对上妻子那双盈满泪水,却燃烧着失望和质问的眼睛,他仿佛被烫到了一般,又迅速低侧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

这一个“是”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了孟文萱心中最后的侥幸和期望。

她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眼泪汹涌而出。

但她没有像寻常人那样嚎啕大哭,歇斯底里,她很快就冷静下来。

吳老狗见状,心中又急又慌,连忙上前想要安抚儿媳:“文萱啊,你别听你二白胡说,事情没那么严重,我们也是为了小疾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家的未来……”

“为了你们家的未来,凭什么就要牺牲我儿子!”孟文萱泪眼婆娑地看向吳老狗,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讽刺。

“吳先生,不用再说了,我算是看明白了,在你们吳家眼里,什么亲情骨肉,都比不上你们那见不得光的‘大业’重要。”

“吳邪被关先生带走,是曦月姐和姐夫的幸运,也是关先生的仁慈,而我们小疾就没那么好运了,成了你们的‘替代品’,活该受这些罪!”

她转向吳二白,带着一种心死般的冷漠:“吳二白,我们离婚吧,你不配为人丈夫,不配为人父亲。”

“小疾我带走了,你们吳家的东西,我孟文萱一分都不会要,从此以后,我们母子,与你们吳家,再无瓜葛。”

吳二白想挽留,这段日子,他体会到了一个小家的温情。

没有算计,没有阴谋,没有任何苦难的避风港,他不想放弃,面对此刻的乱象,他又什么都做不到。

她不再看吳二白,转身走到父亲身边,看着父亲怀里昏睡的儿子,心如刀绞,轻轻摸了摸儿子瘦削的小脸,然后对孟江怀说:“爸,我们走吧,带小疾回家。”

孟江怀用力点头,抱着外孙就往外走。

“站住!”吳老狗急了,吴奶奶也闻声赶了过来,听到孙子要被带走,哭喊着扑上来想拦。

“不能走!把孩子留下!那是我们吳家的孙子!”

关玄辰借的几个人和孟江怀的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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