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外公(47)(1 / 2)
这番描述,听得孟江怀和孟文萱脸色惨白,浑身发冷,对吳家的恨意更是深入骨髓,咬牙切齿。
他们简直无法想象,什么样狠毒的心肠,才会对亲孙子、亲儿子下如此毒手!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利用,而是彻底要将这孩子的一生葬送,死后都不得安宁!
孟江怀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鹤云真人面前,涕泪横流。
“真人!求求您!救救我的外孙!我孟江怀在此立誓,只要能救活小疾,让他平平安安长大,不论需要多贵的药材,多难寻的方子,哪怕倾家荡产,我也一定给他找来!只求真人您施展回春妙手,给孩子一条生路!您要什么,我都给您找来!”
孟文萱也跟着跪下,泣不成声。
鹤云真人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父女,又看了看榻上气息奄奄的孩子,眼中掠过一丝悲悯。
他叹了口气,伸手虚扶:“起来吧,道家天尊无量,医者父母心,老道既然来了,自当尽力,只是这拔除过程,需你们从旁协助,务必按住孩子,不能让他乱动,否则前功尽弃,恐怕会性命之忧。”
“我们明白!我们一定按住!”孟江怀父女连忙起身,抹去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关玄辰在一旁静静看着,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直到此时,他才对鹤云真人道:“有劳真人了,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准备个房间吧,需静。”
褚文谦立马了然为大家带路,房间里,鹤云真人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古朴木箱中,取出一个布包,展开,里面是长短不一、细如牛毛的银针,在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又取出几个小瓷瓶,吩咐褚文谦准备热水、干净的布巾等物。
关玄辰在摸孩子的时候往他嘴里丢了一颗续命的丹药,即便是他来,磨骨术这种极其损人阴德的邪术也需要特殊技法拔除。
如果是天外天,他轻松就能搞定,只可惜这里不是,任务世界有所控制,好在他还有其他方法可以运用。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
没过多久,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锐哭嚎,便穿透门板,隐隐传了出去,
客房内,景象更是让人不忍卒睹。
吳疾被平放在床上,除去衣服,鹤云真人神色肃穆,出手如电,一根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他头面、脖颈、胸腹、四肢的特定穴位。
每一针落下,昏睡中的吳疾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当所有银针就位,鹤云真人开始或捻或提,以特殊手法行针时,原本昏睡的吳疾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茫然,小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钢针在他骨头缝里、肌肉深处搅动穿刺。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随即便是那撕心裂肺的哭嚎。
“按住他,别让他乱动!”鹤云真人低喝一声。
孟江怀和孟文萱泪流满面,却不得不死死按住孩子瘦弱的身躯。
孟江怀按住吳疾的双肩和上半身,孟文萱则按住他的双腿。
孩子挣扎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病弱的三岁幼童。
吳疾的脸因为剧烈的挣扎和痛苦而憋得青紫,额头上、脖颈上、瘦弱的手臂上,根根青筋如同蚯蚓般暴凸出来,仿佛在皮下挣扎,反抗鹤云真人的动作,狰狞可怖。
他小小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又像是被无形的手肆意扭折,四肢时而僵直,时而抽搐。
哭声已经嘶哑,却依旧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绝望的哀鸣。
孟文萱别过头,不忍再看儿子痛苦的模样,泪水模糊了视线,按着孩子腿的手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孟江怀也是双目赤红,牙关紧咬,腮帮子上的肌肉不住抖动,强迫自己看着外孙,看着外孙经受的苦,才有足够的恨意去报仇。
就连见多识广,一向沉稳的管家褚文谦,此刻也忍不住侧过头,不忍直视这残酷的一幕,喉头微微滚动。
关玄辰他看着床上那个正在地狱边缘挣扎的小小身影,听着那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哭嚎,感受着房间内弥漫的痛苦和绝望气息,一直平静无波的心湖,终究还是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一丝愧疚感,悄然浮上心头。
如果不是他,就是吳邪。
他是一个自私的神,没有普通的大爱。
当初得知吳家意图时,他带走了吳邪,切断了吳家的“希望”,某种程度上,也促成了他们将目标转移到吳疾身上。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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