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晕得很是时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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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枫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此前抓到的那个,险些被误以为是刺客的宁远侯府的新妇。

似乎对方也被连累,中了一箭,想来大人是说要将这些作为赔礼,送给那新妇了。

陈枫会意,应诺后叫了人来,抬了箱子离开。

看着陈枫离开的背影,江晚吟摸着下巴琢磨,以沈危的脑子,应该能看出这些都是宫里的赏赐吧?

这样他肯定能猜到自己眼下的困境,理解她辞官的决定。

如此一来,命也保住了,沈危也没得罪,两全其美。

她果然机智无比!

就在江晚吟暗自得意,以为高枕无忧的时候。

却不知,此刻的沈危,又一次生出了一定要杀了她,还有她江家满门的心思。

时间回溯至柳清漪即将被拖出院子杖责的刹那。

院门外响起一阵仓促脚步声,先前传话的小厮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一名江府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面色惶急。

“禀夫人!江府派了马车来,说是……奉侍郎大人之命,要接江小姐回府养伤!”

空气骤然凝固。

沈危缓缓抬眸,目光如淬冰的刀锋,先扫过那面色惶然的江府管家,最终落在了跟着小厮一道折返回来的周砚之身上。

“呵。”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小侯爷的轻功倒真是了得。”

“这才一盏茶的功夫,竟已将消息传到了江家。”

“当真是‘千里传音’,神乎其技。”

周砚之愣住,一脸茫然:“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危嗤笑一声,眼神愈发讥诮:“不是小侯爷亲口所言‘我这就让江家把你接回去’么?”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怎么,堂堂宁远侯世子,竟也敢做不敢当?”

“你——!”周砚之涨红了脸,急声道。

“我那是气话!我根本没派人去传信!”

“哦?”

沈危尾音微扬,目光如游蛇般缓缓移向一旁拼命缩着身子、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柳清漪。

“那就奇了。”

他站直身子,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

“昨日遇刺之事,消息并未外传。”

“侯府上下知晓内情者,不过寥寥数人。”

“若无侯爷夫人授意,谁敢私自往外递话?”

他顿了顿,目光如钉子般钉在柳清漪惨白的脸上。

“我还以为是小侯爷神通广大,心念一动,江家便知呢。”

苏婉清脸色骤沉。

她立即听懂了沈危的弦外之音。

侯府规矩森严,没有她和侯爷点头,下人绝不敢擅自往外传递消息。

而昨日至今,有机会、有动机、也有胆量做这件事的……

只有一个人。

苏婉清与沈危的目光,如两道冰冷的锁链,齐刷刷绞在柳清漪脸上。

周砚之也察觉了,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登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清漪……是你?”

柳清漪浑身剧颤。

她知道,此刻无论辩解还是求饶,都已无济于事。在两道审视如刀的目光下,她最后一点侥幸也被碾碎。

电光石火间,她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眼皮一翻,身子一软,“嘤咛”一声,直挺挺朝后倒去!

“姨娘!”小桃惊呼着扑上去。

柳清漪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俨然一副受惊过度、骤然晕厥的模样。

苏婉清看着地上“昏迷”的柳清漪,眼中厌恶更浓。

她岂会看不出这是装晕?

可院子里站满了丫鬟婆子,还有个江府管家在场,她若当场戳破,反倒显得侯府主母刻薄,苛待妾室。

“罢了。”她压下心头怒火,摆了摆手,“先把人抬回去,找个医女看看。”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将“昏迷”的柳清漪架起,拖了出去。

周砚之还愣在原地,脸上红白交错,既有被欺骗的愤怒,又有对柳清漪“昏倒”的担忧,矛盾纠结写在脸上。

“砚之!”苏婉清厉声唤他。

周砚之一哆嗦,看向母亲。

苏婉清沉着脸吩咐:“你去前院,亲自打发江家的人。”

“就说晚晚伤势沉重,不宜挪动。”

“再告诉他们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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