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誉王府送来的小定(1 / 2)
誉王府只来了管家白伯。
他手中捧着一个不大的紫檀木盒子,走进院子时,目光沉静地扫过在场诸人,掠过摆了满院的江家聘礼、泫然欲泣的楚似月、面色不虞的江逾白,最后落在廊下独自站立的楚漱玉身上。
他径直走到楚漱玉面前,微微躬身,双手将盒子奉上,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见:“二小姐,王爷命老奴将此物送来小定礼,请您亲收。”
院子里霎时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盒子,不算大,甚至有些小巧,远不及江家那堆叠的箱笼显眼。
楚漱玉神色平静,双手接过。
盒子入手微沉,木质温润,雕工简洁却极精湛。
微微颔首对白伯说道:“有劳了。”
白伯后退两步,垂首:“二小姐客气了。老奴要回府交差,这便告退,不打扰府上喜事。”
他甚至未曾与楚夫人或江逾白寒暄半句,仿佛这满院子的人和物都不存在,只对着楚漱玉再次微一躬身,便转身利落地离开了归朴院。
楚漱玉将盒子交给身后的知春,对楚夫人福了福身:“母亲若无其他吩咐,女儿先告退了。”
“慢着。”楚似月的声音响起,带着刻意压制的得意和一丝挑衅的好奇,“妹妹,你这小定可真是别致。不打开让姐姐也开开眼界?誉王府的手笔,想必非同凡响。”
说着,眼神瞟向自家满院的聘礼,又落回楚漱玉手中那不起眼的盒子上,唇角笑意几乎压不住。
江逾白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轻蔑,誉王若真重视,怎会只派个管家,送来这么个小玩意?
楚漱玉脚步微顿,回身看向楚似月。她脸上没有楚似月期待的羞愤或难堪,反而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笑意。
“姐姐。”她声音平和,却字字清晰:“王爷所赐,贵重的是心意,不在形制多寡。姐姐若真好奇,不如多看看自己眼前的。毕竟,往后的日子,是要实实在在过下去的,体面不体面,光看今日这几口箱子,可说不准。”
这话戳中了江逾白的软肋,他冷声:“牙尖嘴利!你有什么能跟似月比的?”
楚漱玉眯起眼睛打量着江逾白,这就沉不住气了?自己知道的远比这些更多。
“漱玉。”楚夫人出声。
楚漱玉转过身看着母亲:“今日是姐姐的好日子,女儿回去了。”
楚夫人怎么也想到誉王府竟如此寒酸,懒得再看楚漱玉,嗯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楚漱玉带着知春步履从容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回到芷兰院,知春轻轻的叹了口气,誉王府的寒酸让她为小姐抱不平,可她是个丫环,夫人都不肯为小姐做主,她又能做什么呢?
“小姐,要看看吗?”知春问。
楚漱玉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
当然是要看的,这是她第一次跟誉王打交道,这盒子里的东西便是誉王对待这门婚事的态度。
盒子并没有锁,打开的刹那,知春眼珠子都瞪圆了,赶紧去关了门。
匣内并无珠光宝气,只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契书。她伸手取出,一张张翻看:京城东西两市黄金地段的铺面,整整十二间;京郊上好的田庄,三处;最上面,是一沓银票,面额俱是百两,竟有三千两。
移开这些,匣底静静躺着一枚玉佩和一把黄铜钥匙。玉佩质地温润,雕着简单的云纹,触手生温,上面有一个誉字,钥匙古拙,看不出用途。
“小姐!”知春哪里见过这么多契书,声音打颤:“这么多?”
是啊,这么多?誉王还真是大手笔。
楚漱玉把这些收到了盒子里。
“要知道是这些好东西,就该给他们看看!体面,这才是体面!”知春愤愤然的握紧拳头。
楚漱玉笑了:“你啊,跟他们争什么短长?”
“大小姐就是故意下您的脸子,奴婢都恨死了。”知春说。
楚漱玉把匣子放在箱笼里:“那是眼界太低,今日的事要守口如瓶。”
知春重重的点头,她从小就伺候着二小姐,在府里二小姐过得都不如得脸的仆从,这么多好东西要是被他们知道了,都会来抢走的。
楚漱玉坐在箱笼边,微微出神。
不对,处处都不对。
上一世誉王府并不曾下聘,全部交于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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