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打起来了(1 / 2)
鹧鸪哨的手刚搭上竹筐提手,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劲风。
习武之人的本能让他汗毛倒竖,不等看清来者是谁,腰身已如拧麻花般急转,右手顺势往身后一捞,打算借力使出个过肩摔——寻常人挨上一下,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手腕刚触到对方衣袖,后腰突然被一记膝盖顶住,力道沉得像压了块山岩。
他猛地想挺腰发力,却发现腰间那股力道如影随形,恰好卡在发力的节点上,别说过肩摔,连转身都滞涩了半分。
“好手段!”鹧鸪哨低喝一声,左脚猛地碾地,借着反作用力旋身侧翻。
这一翻不仅避开了搭在肩膀上的手,更腾出右腿,带着风声扫向身后两人——他倒要看看,这老药农父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转身的刹那,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搭他肩膀的是那个满脸锅底灰的“憨娃子”,而用膝盖顶住他腰的,正是那个干瘦的“老药农”。
此刻两人呈夹击之势,眼神里哪还有半分乡野村夫的怯懦,分明藏着久经搏杀的锐光。
“找死!”鹧鸪哨心头火起,只当是遇上了劫道的硬茬。
旋身的惯性未消,他右手化掌为刀,直劈“老药农”面门。
这一掌凝聚了十足内劲,掌风扫得院角的草药屑都飞了起来。
“躲开!”“老药农”突然低喝一声,伸手推开身旁的“憨娃子”。
这声喝破了伪装,竟是清亮的少年音,像山涧冰棱碎裂的脆响。
鹧鸪哨掌势一顿,更觉蹊跷——这两人绝非善类!他变掌为抓,五指如钩,改劈为锁,直取“老药农”咽喉。
“老药农”不闪不避,左脚往后撤半步,腰身如杨柳般拧转,恰好避开咽喉要害。
同时右手探出,食中二指并拢,快如闪电般点向鹧鸪哨手腕的脉门。
这一指角度刁钻,竟是张家缩骨功里的卸力绝技。
“是内家功夫!”鹧鸪哨心头剧震,手腕急翻,避开脉门的同时,左肘猛地后撞,正中“老药农”胸口。
他只觉肘下撞上的不是血肉,倒像撞上了块精铁,震得自己胳膊都发麻。
“老药农”被撞得后退半步,却借势欺身而上,双拳如雨点般砸来。
拳风里带着股金石气,招招不离鹧鸪哨周身大穴,竟是刚猛至极的硬功。
鹧鸪哨不敢怠慢,脚下踏出搬山派的步法,身形飘忽如鬼魅。
他时而化掌为爪,时而变拳为肘,两人身影在院坝里快速交错,带起的劲风把晒架上的草药都卷得漫天飞。
红姑娘和老洋人见状,刚要上前帮忙,却被“憨娃子”拦住。
那“少年”张开双臂挡在院门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别过去!”
这声音清亮得像山溪淌过青石,哪还有半分粗嘎的男声?
分明是个少女的嗓音,脆生生的,带着点未脱的稚气。
红姑娘和老洋人都是一怔,下意识地停住脚步。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灰污的“少年”,又看看场中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一时间竟忘了动作。
院坝里的打斗已到白热化。
鹧鸪哨突然一个矮身,右腿如鞭子般横扫而出,正是搬山派的绝技“倒踢紫金冠”。
这一脚裹挟着风声,直取“老药农”下盘,角度刁钻得让人避无可避。
“小心!”宴清(憨娃子)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张麒麟身手卓绝,可鹧鸪哨毕竟是《鬼吹灯》里的武力天花板,这一脚要是踢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上伪装,脱口喊出:“表哥!”
这声“表哥”又脆又急,像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
红姑娘和老洋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惊呼:“表哥?”——这“憨娃子”不仅是姑娘,还认识鹧鸪哨?
鹧鸪哨听到这声喊,心头也是一震。
他认得这声音!是宴清那丫头!可脚上传出的力道已收不回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脚尖离“老药农”的膝盖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药农”突然做出个匪夷所思的动作。
他腰身猛地向后弯折,像没了骨头似的,上半身几乎贴到地面。
这一折恰好避开了横扫的脚风,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向院角的晒药架。
“噌!”一声锐响划破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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