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墓道(1 / 2)
“等等。”鹧鸪哨举着手电往里照,光柱在墓道顶壁上扫过,突然顿住,“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只见墓道上方的石缝里,挂着些亮晶晶的东西,像凝结的水珠,又比水珠更稠,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一滴粘液恰好坠下,“啪嗒”落在地上,溅开细小的花。
“看着像石乳。”陈玉楼掏出匕首,抬手接住一滴,指尖捻了捻,“有点黏,没别的异常。”
他甩了甩手上的粘液,率先往里走,“进去看看。”
队伍鱼贯而入。宴清走在中间,总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张麒麟身边靠。
刚走没两步,头顶又落下几滴粘液,其中一滴恰好滴在旁边士兵的耳后。
那士兵挠了挠,咧嘴笑:“凉丝丝的,倒挺舒服。”
“别碰!”宴清突然喊,心里没来由地发紧。
她拽了拽张麒麟的胳膊,“这东西不对劲。”
张麒麟点头,抬手将她往身后护了护,自己则抬头盯着顶壁,昆吾刀的刀柄被他攥得发白。
墓道两侧的壁画渐渐清晰,上面刻着些奇诡的图案,有虫噬人的场景,还有捧着宝珠的侍女。
鹧鸪哨停在一幅壁画前,目光落在侍女手中的宝珠上,瞳孔微缩:“这是……雮尘珠?”
宴清凑过去看,只见壁画上的宝珠通体赤红,上面刻着眼睛似的纹路,与系统资料里的雮尘珠描述一般无二。
她心里一动,刚想说话,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痒!痒死我了!”
正是刚才被粘液滴到耳后的士兵。他正拼命抓着脖子,指缝间渗出鲜血,脸上迅速起了片红疹,转眼间就肿成了紫黑色。
更骇人的是,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下去,皮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噗”的一声,竟从嘴角钻出几条白花花的虫子!
“妈呀!”有人尖叫着后退。
那士兵还在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不过片刻功夫,整个人就像被掏空的皮囊,软软地倒下去,衣服底下的血肉早已被蛀空,只剩下层皮贴在骨头上。
“怎、怎么回事?”罗老歪的独眼瞪得溜圆,手里的枪都在抖。
话音未落,又有几个士兵倒下去,症状与先前那人一模一样,都是先奇痒,再溃烂,最后被虫蛀空,死状惨不忍睹。
宴清看得胃里翻江倒海,转身扑在张麒麟怀里,不敢再看。
“走!退出去!”鹧鸪哨低喝,拽着宴清就往外冲。
张麒麟紧随其后,反手抽出昆吾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将涌来的虫群劈开。
退回大殿时,众人已是惊魂未定。
可危险并未结束,刚才接触过粘液的士兵里,又有两人倒在地上抽搐,皮肤下的蠕动越来越剧烈。
罗老歪闭了闭眼,咬着牙举起枪,“砰砰”两声枪响,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是虫卵。”陈玉楼脸色惨白,指着地上的虫尸,“那些粘液里全是虫卵,借人身当宿主,吃血肉长大!”
他突然想起什么,抓起旁边的火把,“试试这个!”
火把凑近地上的虫卵,那些白花花的虫子瞬间蜷缩起来,没一会儿就干瘪成灰。
陈玉楼眼睛一亮:“用火!快用火把通道里的虫卵烧死!”
卸岭弟兄纷纷点燃火把,往墓道里扔去。
火光舔舐着顶壁,噼啪作响,那些粘稠的粘液遇火便化成黑烟,虫卵在火中爆裂,发出细微的脆响。
陈玉楼又让人撒上石灰粉,白花花的粉末铺了满地,刺鼻的气味呛得人直咳嗽。
“好了。”鹧鸪哨探身看了看,“虫卵死绝了。”
众人这才敢再次进入墓道。
这次走得格外小心,张麒麟始终护在宴清身前,但凡有石缝的地方,都要用刀挑开检查,确认没有残留的粘液才敢前行。
穿过墓道,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大雄宝殿映入眼帘,金砖铺地,宝顶嵌着夜明珠,虽蒙着尘,依旧难掩辉煌。
殿前架着两座石桥,桥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洞,风从洞里涌出,带着呜咽般的声响。
“小心桥。”陈玉楼提醒,目光在桥洞下扫过,总觉得不对劲。
宴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桥洞侧壁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粗得像水桶,鳞片在灯光下泛着青黑,快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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