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四百二十八章 远星计划(七)(1 / 3)
亲手锁上了废弃厂房的大门,戴安娜转身回来,然后说道:“回总部吧。或许我们是该听听布鲁斯的那个计划了。”
众人也都沉默。巴里明显还是有点不服气,一边跟在众人身后往回走,一边说:“他们太无耻了,竟然...
荣恩悬停在国会大厦穹顶上方三百米处,绿光如液态翡翠般从他掌心倾泻而下,温柔却不可抗拒地裹住整座新古典主义建筑。大理石廊柱、铸铁圆顶、参众两院翼楼——所有结构在能量场中微微震颤,却未发出一丝碎裂声。他闭着眼,不是在施力,而是在倾听:钢筋的应力分布、地基的微幅位移、穹顶彩绘玻璃内部气泡的细微震频……超能力培训班教官说过,真正的控物不是蛮力搬运,而是成为物体延伸的神经系统。
下方街道已成真空带。FBI特勤队的装甲车被推至三街区外,白宫应急小组的直升机在五英里高空盘旋不敢靠近。只有几个没戴护目镜的记者举着手机直播,画面里绿光如呼吸般明灭,国会大厦正以每秒零点七米的速度平稳上升——连窗台上一只打盹的麻雀都未惊飞。
“他把空调外机都对齐了。”布鲁斯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罕见的沙哑,“连东翼维修通道第三块松动的地砖缝隙,都严丝合缝。”
荣恩没回答。他正用精神触须扫描建筑内部:二十七名议员被困在椭圆形办公室,有人跪地祈祷,有人踹翻咖啡机发泄,还有个白发老者用钢笔尖扎自己手背保持清醒——那正是三天前在听证会上拍桌怒吼“亚特兰蒂斯水鬼该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参议员。荣恩指尖微颤,绿光悄然加固了老人座椅的承重结构。
忽然,一道刺耳的警报撕裂寂静。
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大厦内部——参议院地下室的冷凝水管道爆裂了。高压水流冲垮检修盖板,正朝着存放《独立宣言》原件的恒温保险库漫延。荣恩瞳孔骤缩,左掌绿光瞬间分化出三道细流:一道化作透明冰晶封堵裂口,一道凝成蛛网状能量膜托住渗水天花板,第三道则如手术刀般精准切开保险库外墙,将浸水风险区域的湿度传感器全部静默。
“你刚救了美国建国文献。”戴安娜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更关键的是——”她顿了顿,“你让那位参议员看见了,当灾难降临时,第一个扑向危险的不是政客,而是他口中的‘水鬼同伙’。”
荣恩喉结滚动。他想起昨夜在韦恩庄园地下室,布鲁斯调出的全息影像:1972年水门事件爆发当天,尼克松在椭圆形办公室砸碎三只水晶杯;1998年克林顿弹劾案投票前夜,共和党领袖在国会台阶呕吐不止;2021年1月6日,一名警察用身体挡住即将撞破国会大门的推土机……历史从不重复细节,却永远复刻同样的溃败姿势。
绿光骤然炽烈。国会大厦加速升空,划出一道优雅的银弧。荣恩没选择直线降落——他绕过五角大楼雷达网,在波托马克河上空悬停三十秒,让所有卫星都能捕捉到这庞然大物掠过水面时激起的涟漪。当建筑阴影笼罩林肯纪念堂时,他故意让穹顶反光晃过白宫南草坪。那里正有群孩子在喷泉边追逐气球,有个穿蓝裙子的小女孩仰起脸,指着天空喊:“妈妈快看!彩虹房子在飞!”
“他故意的。”哈尔低笑,“让民众先记住奇迹,再记住责任。”
荣恩没否认。他看见西翼阳台上有位穿灰西装的女人举起手机,镜头对准穹顶——那是《华盛顿邮报》首席政治记者,三小时前还在专栏痛斥“超能力者是民主制度的癌细胞”。此刻她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屏幕显示着未编辑的标题:《当神祇选择归还圣殿》。
凌晨四点十七分,国会大厦精准落回基座。地砖接缝严丝合缝,连三十年前地震留下的细微错位都弥合如初。荣恩降落在最高台阶上,绿光褪去时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衬衫。他没看簇拥而来的特勤局人员,径直走向东侧门廊——那里站着昨天拒绝给他开门的保安队长,对方制服领口别着枚褪色的海军陆战队勋章。
“您女儿在梅奥诊所的床位,今天下午三点会空出来。”荣恩声音很轻,“神经外科团队已确认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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