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8章 贺爆了:女瘤子分五种,你猜曲筱绡是哪一种?(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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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朋友牢a在西雅图多年所见所闻,总结出来的女瘤子,或者说不忍直视的逆天女瘤子要分五等。”

贺晨一副摊牌了的架势,开始拷问欢乐颂这个得意洋洋号称妖精的女瘤子曲筱绡。

“这就要从国外捞男说...

樊胜美死死攥着樊姐的裤脚,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仰起的脸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烧着两簇幽微的冷火——不是委屈,是被逼到绝境后反扑的狠劲。她喉咙里滚着哽咽,声音却劈开了哭腔,尖利得扎耳:“樊姐,你信那个牢a,不信我?你和我同屋三年,我给你带过多少次外卖,替你挡过多少回催租电话,连你妈住院我帮你垫过三千块,你倒好,听个外国野鸡朋友几句话,就把我当毒蘑菇一样刨出来晾晒?!”

空气骤然绷紧。2202门口挤着的五个人,连呼吸都放轻了。邱莹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手悄悄拽住了关雎尔袖口;关雎尔指尖冰凉,却没躲,只垂着眼,盯着樊胜美发抖的腕骨——那里有一道浅淡的旧疤,是去年樊胜美加班到凌晨摔下楼梯时磕的。小曲张了张嘴,最终没出声,只是把手里刚剥开的橘子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安迪手里,一半自己攥着,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不是不信你。”樊姐的声音很沉,像浸过冷水的铁块,稳稳压住所有浮动的躁气。她没弯腰,也没抽腿,就这么站着,目光扫过小曲手中滴水的橘子,又落回樊胜美脸上,“是信牢a说的‘概率’。他说,一个男人若从小学就出国,国内高考都不敢走,那他骨子里就缺一条脊梁——不是不能跪,是跪惯了,连自己膝盖什么时候软的都不知道。”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近乎耳语,却让每个字都像钉子楔进寂静里:“胜美,你爸当年为什么非逼你去西雅图?真为前途?还是怕你留在魔都,早晚捅破他挪用公款的窟窿?”

樊胜美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想摇头,可下巴刚抬起来,就撞上樊姐的目光——那里面没有嘲讽,没有快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洞穿一切的疲惫。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离水的鱼。

“还有苍蝇粉。”樊姐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谱,“你闺蜜在拉斯维加斯夜店用那东西迷晕过三个华裔男人,视频备份存在她云盘加密文件夹里,牢a黑进去看过。他没发你,但提醒我:如果一个人连最亲近的朋友都敢往酒里下药,那她对你的好,是不是也随时能兑水、掺假、甚至下毒?”她终于蹲了下来,平视樊胜美通红的眼睛,“胜美,我不是要你死。我是怕你哪天醒来,发现枕边人正用你教他的中文骂你‘cheap’,而你连他骂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樊胜美强撑的壳。她肩膀垮下去,眼泪终于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可哭声却哑了,只剩下肩膀剧烈的抽动。远处传来快递员喊“2203樊女士”的声音,无人应答。

就在这时,小曲突然把手里那半橘子塞进樊胜美掌心,汁水混着泪痕淌下来。“喏,酸的。”她声音有点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上次胃疼,我偷看你药盒,写着‘奥美拉唑’——这玩意儿治不了心病,但治得了胃酸。樊姐说得对,你骨头没断,就是锈住了。锈住的东西,得用醋泡,不是用糖浆糊。”她顿了顿,伸手抹掉樊胜美脸上一道泪痕,动作粗粝却意外地轻,“不过嘛……你要是真觉得牢a胡说,明天咱就飞西雅图。我出机票,你出签证费,咱当面问问那个阿历克斯——他到底有没有黑过你闺蜜云盘?有没有在星巴克偷拍过你爸和会计的约会照?有没有……”她眨眨眼,笑意忽然锋利起来,“把你微信里删掉的‘前男友’备注,偷偷改成‘潜在负债人’?”

樊胜美怔住了,连抽泣都忘了。她呆呆看着小曲,又看看樊姐,最后目光落在关雎尔身上——这个一向安静的姑娘正默默从包里掏出纸巾,叠成方块,轻轻放在她颤抖的手边。纸巾一角印着淡青色的小猫爪印,是去年关雎尔生日时,小曲硬塞给她的定制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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