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只是为了探望她?(2 / 3)
十年前西南军区某次边境缉毒行动中,一支代号‘青鸢’的医疗支援小队,全员失踪。他们携带的三十支‘镇宁剂’样本,在移交途中蒸发。而那份失踪名单里,有七个人,全部出自明安医馆。”
商郁瞳孔骤然一缩。
温颂直视着他,眼底映着床头一盏暖黄小灯的光,“我父亲说,那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把一支不该存在的药,塞进了不该出现的地方。”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
商郁喉结上下滑动,许久,才哑声道:“你父亲……是不是还查到,那批‘镇宁剂’,其实是石枭早年改良过的‘醒神散’?只是剂量被调高了二十倍,服用者会在十二小时内产生强烈幻觉与攻击性,但表面检测不出任何异常。”
温颂呼吸一滞。
她父亲从未告诉过她这些细节。
可商郁说得太准了,准得像亲历过一样。
“你怎么会知道?”她声音发紧。
商郁没答,只伸手,轻轻抚过她小腹位置,动作极轻,像怕惊扰什么,“你怀孕的事,我没告诉任何人。但石枭……他知道。”
温颂浑身一僵。
“他给我发过一条加密信息,就一句话:‘孩子很好,像她母亲。’”
温颂指尖瞬间冰凉。
商郁垂眸,掌心覆在她腹部,声音低哑:“他说,你胎象稳,是因为你骨子里流的血,本来就有抗毒的底子。你父亲当年,为了压制你体内潜伏的‘雪蝉蛊’残毒,用了三十年时间,把你调成了……天生的解毒体。”
温颂如遭雷击。
雪蝉蛊。
这三个字像一根冰锥,狠狠凿进她记忆深处。
她九岁那年高烧昏迷三天,醒来后手腕内侧多了枚淡青色蝴蝶状印记,父亲抱着她坐在老槐树下,用枯枝在地上写了一个“温”字,又划掉,改写成“石”。
“你本姓石。”他说,“你母亲,是你师父的亲妹妹。”
温颂手指猛地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她母亲……竟是石枭的妹妹?
那么她和商郁……岂非自幼就该相识?
商郁似是察觉她情绪崩裂,忽然倾身,将她小心揽进怀里。他胸口温热,心跳沉稳,一下一下敲在她耳侧。
“你母亲叫石昭宁,是石枭最疼的小妹。她和你父亲相恋时,石枭正在研究一种新型抗毒血清。可就在血清即将成型前,实验数据被窃,整个实验室被炸毁。你母亲为护住最后一管原液,重伤不治。”
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几乎化不开,“她临终前,把那管血清交给你父亲,让他带你离开,永远别回头。”
温颂浑身发颤,眼泪无声滑落,洇湿他浴袍前襟。
原来她从小做的那些梦,不是幻觉——
梦见穿灰布褂子的男人蹲在溪边洗草药,水珠顺着他指缝滴落;梦见年轻女人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用银针在她手臂上画一只展翅的蝶;梦见暴雨夜有人背她翻越山岭,背上全是冷汗与血腥气……
全是真事。
“所以……傅时鞍找上我,不是偶然?”她哽咽着问。
“不是。”商郁吻了吻她发顶,“他背后的人,一直在找你。找你母亲留下的血清,也找你这个人——因为你是唯一成功融合了血清基因的活体样本。”
温颂胃里一阵翻搅。
她忽然想起城郊别墅里,傅时鞍捏着她下巴时,那双眼睛里闪过的、近乎狂热的光。
“你很特别。”他当时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特别得多。”
原来不是夸赞,是评估。
是猎人打量笼中猎物的眼神。
她下意识抓住商郁的手腕,力道大得发白,“那……那师母呢?余老夫人中毒,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
商郁眸色一暗,“她中的毒,叫‘雾隐’,是石枭早年为军方研发的定向麻痹剂。无色无味,发作缓慢,初期只会让人嗜睡、健忘,像普通老年痴呆。但三个月后,神经元会不可逆坏死。”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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