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爹随时能换人(1 / 4)
霍家人本就是以温颂的身体为重,当下,怎么可能再坚持。
而且,商郁的态度更是挑不出错。
姜南舒看他对温颂这么上心,也愈发放心了,“还是你考虑得周到。”
邵元慈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这霍家人,来看望就算了,怎么还想把她的孙媳妇和曾孙女一块带走。
她见时间差不多,就笑着开口:“正好到饭点了,一起吃个便饭吧。”
“是啊。”
温颂也温声和姜南舒道:“我好久没和您一块吃饭了。”
这话,说得姜南舒眼眶一热。
她偏开脑袋,压......
沈明棠浑身一僵,指尖猛地掐进掌心,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捅进她耳膜,再顺着颅骨震进脑髓——“我们霍家,只有一位五小姐。这位沈小姐,不是。”
不是。
不是霍家五小姐。
不是温颂的替身。
不是那个被霍令宜亲手接回霍家、被霍京泽当亲妹妹护着、被霍让当棋子摆弄却始终没被真正承认过的“沈明棠”。
她只是……一个假的。
一个连姓氏都未曾被霍家承认过的、彻头彻尾的赝品。
车窗缓缓升起,那辆黑色轿车无声滑入夜色,尾灯如两粒将熄未熄的火星,明明灭灭,最后彻底吞没在街角浓稠的黑暗里。
沈明棠站在原地,脚底发冷,后背却汗湿一片。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哽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鸟,连哀鸣都卡在气管里,抖得不成调。
汪之炀却恍若未闻,甚至没松开她的手,反而更紧地攥了一下,力道大得指节泛白,“妈,您这话就不对了。明棠虽暂未改姓,可肚子里揣着的是我汪家的种,又是霍四少亲自送来的,身份怎么就低了?”
他声音响亮,刻意拔高,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亢奋,仿佛要把这句话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也刻进沈明棠的骨头缝里。
杨鹃嘴角一抽,没再开口,只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讥诮与不屑。她当然听懂了司机那句“不是”的分量——霍家不认,便是天大的名分也立不住。可她更清楚,儿子此刻正攥着一块烫手山芋,还当是金砖。
汪老爷子拄着乌木拐杖,慢悠悠上前两步,目光如尺,在沈明棠脸上细细量过,又落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半晌才缓缓点头:“人来了就好。老宅空着的西苑收拾出来了,明棠,你先歇着。”
语气平和,却无一丝温度。
沈明棠垂着眼,睫毛剧烈颤动,几乎要遮不住眼底翻腾的羞耻与惶然。她想笑,又怕一笑就崩了最后一丝体面;想逃,可身后是汪家朱红大门,门楣上悬着鎏金匾额,龙飞凤舞写着“汪府”二字,铁艺雕花的大门两侧,站着六名黑衣保镖,目光沉静如石,纹丝不动。
她无路可退。
“谢谢爷爷。”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磨过粗陶。
汪之炀立刻接上,亲热地揽住她肩膀,“走,我带你看看你的新屋子。西苑临湖,安静,最适合养胎。”他手掌滚烫,贴在她单薄的肩胛骨上,像烙铁。
沈明棠没躲,也没应,任由他半扶半挟地往前走。脚下是光可鉴人的意大利大理石甬道,倒映着廊下琉璃宫灯暖黄的光晕,晃得她头晕目眩。她低头看着自己踩在光里的影子,纤细、苍白、摇晃,仿佛随时会碎成一片片,被风一吹就散。
西苑果然临湖。
一泓半月形人工湖静静卧在庭院深处,水面浮着几盏莲花灯,烛火幽微,在晚风里轻轻摇曳。湖心小亭飞檐翘角,亭中石桌上已备好温热的银耳莲子羹,还有一碟蜜渍梅子,酸甜气息隐隐浮动。
汪之炀亲自盛了一碗羹,递到她手边,笑容殷勤:“尝尝,我妈特意嘱咐厨房熬的,最是安神养胎。”
沈明棠盯着那碗羹,乳白汤汁里沉浮着粉嫩莲子,像一只只闭合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清风墅那个雨夜。
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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