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新娘的努力!正式跻身七老战力(4k)(1 / 3)
血红的雨水与飘渺哀怨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置身其中,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了血雨之中,暗无天日。
这等的恐怖的动静,只有真正的厉鬼才能制造出来。
如果能够随心所欲地驾驭这股灵异,那么陆明将真...
走廊里积水退去,只余下地毯被浸透后沉闷的吸水声,像垂死者的喉间哽咽。水面上浮着几缕未散尽的戏袍残影,红、黑、绿、蓝,在浑浊水光里微微荡漾,随即被一股无形之力碾碎,化作点点灰白磷火,飘向天花板裂缝——那里正渗下新的、带着铁锈味的暗红液体,一滴、两滴……缓慢却执拗地砸在积水表面,溅起无声涟漪。
李阳没有动。他额角那道裂痕虽已愈合,可皮肤下仍有蛛网状的淡金纹路在缓缓游走,那是鬼井胶卷燃烧过热留下的灼痕。他低头看着自己握刀的手,指节泛白,指甲边缘已悄然翻卷起一层薄如蝉翼的灰皮,正簌簌剥落。每一次剥落,都有一丝极细微的、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刺入脑海:一个穿月白长衫的男人在雨中折伞,伞骨断裂的脆响;一只青瓷碗盛满凉透的莲子羹,浮着三颗凝固的血珠;还有……一段未唱完的西皮流水,调子陡然拔高,戛然而止,余音却卡在喉头,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是这里。”李阳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锈铁管,“31号房间……从来就不是门牌。”
他抬脚,靴底碾过一块尚未干涸的积水,水波荡开,倒影里竟映不出他自己的脸,只有一扇虚浮晃动的雕花木门,门楣上悬着褪色绸带,带尾绣着两个蝇头小楷——“喜”与“忌”。
陆明瞳孔骤缩。他认得那字迹。不是印刷体,不是刻痕,是用朱砂混着某种暗褐色液体写就,笔锋顿挫处尚有未干的湿痕,在倒影里微微反光。这字,和他口袋里那封未拆的信封背面,一模一样。
“喜忌同门?”孙瑞拄着拐杖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喉咙滚动,“意思是……同一扇门,既是喜门,也是忌门?”
“不。”李阳摇头,目光锁住倒影中那扇门,“是同一扇门,既送喜,也收忌。送信人进得去,出不来;收信人等得到,却活不过拆信那一瞬。”
话音未落,脚下地毯猛地一颤。不是震动,而是……塌陷。整条走廊的地面如同腐朽的硬纸板,无声无息向下凹陷三寸,边缘卷起焦黑褶皱,露出底下蠕动的、布满细密眼球的暗红色肉壁。那些眼球齐刷刷转向李阳,瞳孔深处映出他此刻的轮廓,可每一个倒影里的他,嘴角都向上撕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牙床。
“来了。”李阳低语。
不是厉鬼,不是幻象。是规则本身在排斥异物——排斥他这个试图以“送信”之名,撬动凯撒大酒店深层结构的闯入者。酒店在自愈,也在反扑。而自愈的方式,就是将所有异常点,包括他们这群人,一同抹平、重置、塞回它早已写定的叙事缝隙里。
“队长!”叶真嘶吼,长剑嗡鸣,剑身裂痕迸出惨绿幽光,那是他本命鬼器在预警,“它在把我们……编进它的戏本子里!”
果然,两侧墙壁上的壁纸开始剥落。脱落的并非霉斑,而是一张张泛黄的老式戏单。《游园惊梦》《锁麟囊》《玉堂春》……墨迹淋漓,可每一张戏单的主演栏,都赫然印着李阳的名字,旁边还缀着猩红小字:“寿终正寝,喜丧同仪”。
“编排我?”李阳冷笑,右手五指猛地攥紧,鬼砍刀嗡然震颤,刀身锈迹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沉如凝固血液的金属本体,“那就看看,谁才是提线的人。”
他没挥刀,而是将刀尖朝下,狠狠刺入脚下那层正在蠕动的肉壁。
嗤——
没有血喷涌,只有一声极轻的、类似琉璃碎裂的脆响。刀尖没入之处,肉壁瞬间炭化、龟裂,裂纹如蛛网般急速蔓延,所过之处,那些眼球纷纷爆开,溅出粘稠的墨绿色浆液。浆液落地即燃,腾起幽蓝火焰,焰心却是一粒粒急速旋转的微小齿轮,咬合、啮合、崩解……构成一套精密运转又自我毁灭的机械脉络。
这是鬼砍刀的真正形态——并非单纯肢解血肉,而是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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