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新娘的努力!正式跻身七老战力(4k)(2 / 3)
割“叙事逻辑”。每一刀,都在斩断酒店强行加诸于他们身上的、那条名为“注定”的因果线。
“啊——!”
一声非人的尖啸从头顶炸开。天花板整个掀开,露出其后无垠的、缓慢旋转的星空穹顶。星轨并非静止,而是由无数细若游丝的银线织就,每一道银线都连接着一间客房的门牌号。31号、71号、28号……所有数字都在星图上明灭闪烁,唯独31号那一点,正被一条粗壮的、不断搏动的暗红血管死死缠绕,血管表面鼓起无数脓包,每个脓包破裂,便有一张扭曲的人脸哀嚎着坠落,摔在众人脚边,化作一滩腥臭墨汁。
“它在消化31号房间的‘存在’。”香兰脸色惨白,她认出了那些人脸——全是之前死在这条走廊上的信使,面孔尚新,连惊恐都未褪尽,“它要把31号变成……一个空缺的编号,一个禁忌的锚点,让所有靠近它的人都被拖进那个‘空’里!”
“所以信不能送。”李阳缓缓拔出鬼砍刀,刀尖滴落一滴墨绿浆液,落地即凝成半枚残缺的青铜铃铛,“送信的动作,本身就是触发它彻底吞噬31号的开关。”
他弯腰,拾起地上那枚铃铛残片。指尖触碰的刹那,无数画面蛮横冲入识海:暴雨夜,一辆老式马车停在凯撒大酒店门前,车帘掀起,下来一对新人。新郎西装笔挺,胸前别着一朵将谢未谢的玫瑰;新娘盖头半掀,露出半张苍白脸颊,唇上胭脂浓得发黑。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描金八音盒,盒盖缝隙里,渗出丝丝缕缕暗红雾气……正是此刻缠绕31号房间的血管颜色。
“阿南……”李阳喃喃,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钥匙,猝然捅开记忆锈蚀的锁孔。
他想起来了。不是作为李阳想起,而是作为那个被八音盒诅咒困在71号房间、弹奏了不知多少年的男人——叶真。那段被鬼域时停强行剥离、又被鬼井胶卷暂时压下的记忆,此刻被这枚铃铛残片引动,轰然回潮。
民国二十三年,凯撒大酒店举办首场西式婚礼。新郎是富商之子,新娘是昆曲名伶阿南。婚宴至半,酒店锅炉房突发爆炸,烈焰吞没整栋建筑。消防队冲入时,只在废墟中心找到一架完好无损的钢琴,琴键上覆盖着厚厚一层灰烬,灰烬之下,隐约可见未干的血指印。而阿南,被发现时蜷缩在四楼走廊尽头,怀里紧抱着那个八音盒,盒盖紧闭,盒身却在无声震颤,仿佛里面有无数细小的牙齿,正疯狂啃噬着盒壁。
“不是爆炸……”李阳的声音陡然变得苍老沙哑,眼白处爬满血丝,“是锅炉房里,有人提前放进了七具尸体……尸油混着煤粉,点不燃,却能蒸腾出一种……能腐蚀魂魄的毒雾。雾散之后,人才开始疯。先是厨师,剁掉了自己的手;再是侍应,把餐刀插进自己喉咙……最后,是阿南。”
他抬起手,指向那片星图上搏动的暗红血管:“她打开八音盒,想用曲子镇住雾里的东西。可曲子刚起个头,雾就钻进了她的耳朵、鼻孔、眼睛……她听见了所有死去的人在唱戏,用她的嗓子,用她的喉咙,用她被毒雾腐蚀得千疮百孔的肺腑。”
“所以……71号房间的钢琴声,是她在对抗?”孙瑞声音发紧。
“不。”李阳摇头,目光穿透幽蓝火焰,直视那片搏动的血管,“是在献祭。每一次弹奏,都在把她的魂魄一丝丝碾碎,喂给盒子里的东西。而盒子里的东西……”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叫‘喜煞’。它不吃血肉,只吃‘圆满’。婚礼的圆满,喜庆的圆满,生者对永续欢愉的执念……它靠这个活着,越圆满,它越强。”
“所以31号房间……”陆明声音冷冽如刀,“是当年婚礼新房的编号?”
“是。”李阳点头,指尖用力,将那枚青铜铃铛残片捏得粉碎,齑粉簌簌落下,“阿南死后,喜煞并未离开。它寄生在酒店最‘圆满’的时刻里——就是婚礼进行时。它把31号房间,变成了一个时间琥珀,一个永远停留在‘新郎掀盖头’那一秒的……永恒喜房。所有试图进入的人,都会被拖进那个‘一秒’里,成为它维持‘圆满’的养料。”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走廊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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