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攻城（2 / 3）

嘴唇开合，发出的却是梦魇艾米莉的惨叫——正是他听见的那声四声尖啸！

史蒂夫脑中“嗡”一声，眼前闪过碎片：断臂飞旋、眼球爆裂、甘瑗之捂住耳朵跪倒在地……所有画面都裹着一层粘稠黑雾，雾中隐约有齿轮咬合的咔嗒声。

“它在复刻你的噩梦。”天堂圣兽蹄尖一踏，石碑轰然碎裂，“但漏了一件事——噩梦里，你从没看清过怪物的脸。”

雾气人脸骤然凝固。

史蒂夫喘息加重，手指死死抠进掌心。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深藏不露……远古残骸……”

“对。”天堂圣兽眼中金芒暴涨，“远古残骸不是深暗之域的‘胎盘’。你们以为在收集材料？不，你们在帮它分娩。”

它脖颈后那道月牙疤突然灼亮，紫黑色雾气疯狂涌出，在空中聚成一只巨眼。眼瞳是旋转的星图，星图中心赫然是史蒂夫背包里那十二个末地框架的投影！

“进度条不是任务。”天堂圣兽的声音混着星图嗡鸣，“是产道收缩的计时器。”

“叮——”

系统提示毫无征兆炸响：

【进度【残骸裹身】完成！获得模组Victus-Custom Hearts!】

【警告：检测到Victus模组与深暗之域污染源产生共振……强制激活隐藏协议！】

史蒂夫背包“哗啦”散开，所有物品悬浮而起。末地框架自动拼接成环状，环心浮现一颗跳动的心脏——通体漆黑，表面密布血丝，每一次搏动都喷出细小的黑雾。

“这是……”白龙瞳孔骤缩。

“你的第一颗Victus之心。”天堂圣兽盯着那颗心，“也是深暗之域给你准备的脐带。”

黑心猛然膨胀，表面血丝崩断，溅出的黑雾竟在半空凝成文字：

【欢迎回来，守誓者。】

史蒂夫浑身血液冻结。守誓者——这称呼只在安里卡焚毁的教会残卷里出现过，记载着三百年前那场无人生还的“终焉试炼”。

“你认识我？”他声音嘶哑。

天堂圣兽没回答。它突然低头，用角顶开自己颈后月牙疤，露出底下蠕动的暗金脊骨。骨节间嵌着十二粒微小的星辰碎屑，每一粒都映着一个末地框架的倒影。

“数一数。”它说。

史蒂夫下意识数去——十二粒碎屑，十二个框架，可当他视线掠过最后一粒时，碎屑表面竟倒映出白龙尾尖那枚逆鳞的银光！

“十三。”白龙喃喃。

“不。”天堂圣兽闭上眼，“是十四。”

它猛地昂首，颈后伤口迸射金光——第十三粒星辰碎屑冲天而起，撞上悬浮的黑心。两者相触瞬间，黑心炸开成漫天光点，每一点都裹着半句箴言：

【……以骨为钥……】

【……以心为祭……】

【……以噩梦为诞床……】

【……以守誓者之名……】

光点汇入史蒂夫眉心，烧灼感直贯颅骨。他膝盖一软，被乘风用额头稳稳托住。低头时，他看见自己掌心浮现出一行烫金小字：

【Victus协议已覆盖原生人格——当前权限：（守誓者）】

“权限……？”史蒂夫抬头，发现天堂圣兽正盯着他手腕内侧——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细小的烙印，形如交叠的双翼，翼尖滴落两滴银泪。

白龙凑近细看，呼吸一滞：“这是……初代守誓骑士团徽记？可它早就……”

“被抹除了。”天堂圣兽打断她，鬃毛重新垂落，遮住所有异象，“就像你们抹掉我的名字一样。”

它忽然抬蹄，指向史蒂夫背包：“框架集齐了。现在，该造门了。”

“等等！”安里卡扑上来，“没有圣油浸染的基座，没有晨星陨铁铸就的门框，没有……”

“谁说要造在现实？”天堂圣兽蹄尖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银色轨迹，“门在噩梦里。而噩梦……”

它看向史蒂夫，又看向白龙尾尖那枚逆鳞：“……需要两个守门人。”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