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传授石昊真正的六道轮回拳(1 / 3)
“你心里有数就行,小心些不要玩崩了。”
金觉告诫了一句,毕竟萧炎身后的萧家,就是其最大的软肋。这么大一个家族,跑肯定是跑不了的,萧炎想将其护得周全,肯定要好好思量一番。
萧炎眉梢一皱,也想...
金蟾子蹲在浪浪山半腰那块青苔斑驳的巨石上,尾巴尖儿垂着,轻轻点着底下浑浊的溪水。水里倒映出他三只眼、六条腿、浑身金鳞泛着哑光的模样——不似传说中吞云吐雾的洪荒异种,倒像谁家灶台边蹲久了、被油星子熏得发蔫的老蟾。
他刚吞了半颗“清心凝神丹”,药效没上来,反胃倒是先翻腾开了。那丹是昨夜从黑风洞顺来的,瓶底还沾着几粒碎渣,瓶身刻着歪斜小字:“西行路远,丹火未纯——灵吉菩萨手制”。金蟾子当时叼着瓶塞冷笑三声,把整瓶丹全倒进嘴里,嚼得咯吱作响,仿佛嚼的是菩萨下巴上的胡子。
可这会儿,胃里烧得慌,不是火,是冰。
一股子阴寒,顺着喉管往下钻,冻得他三只眼里的瞳孔都缩成了针尖大小。他低头舔了舔左前爪——那里本该有道旧疤,是他五百年前为护一窝蝌蚪,硬扛雷劫劈下来的;可如今,疤没了,皮肉平滑如初,连半点褶皱都寻不见。更怪的是,他指尖拂过鳞片时,竟触到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自己的气息:檀香混着雪松,冷而肃,像庙门刚开一条缝时漏出来的晨气。
“不对劲……”他喉咙里咕噜一声,不是蛙鸣,是闷雷滚过地底。
就在这时,溪面忽地一颤。
不是风吹,不是鱼跃,是整条溪水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猛地往下一沉——哗啦!水花炸开,却没溅起半滴,全悬在半空,凝成数百颗剔透水珠,每一颗里,都浮着一张脸。
不是妖,不是鬼,是和尚。
十八张脸,眉目各异,袈裟颜色深浅不一,有的枯瘦如柴,有的丰润慈和,有的双目紧闭,有的睁眼含笑……可全都齐刷刷望着金蟾子,嘴唇微动,无声诵经。
《金刚经》。
金蟾子尾巴倏然绷直,鳞片根根倒竖,尾尖那点金光“啪”地爆开,溅出火星三粒。
他认得这阵势——不是伏魔,是“照见”。
照见业障,照见因果,照见你自以为藏得最深的那截尾巴尖儿,其实早被佛光烫出了焦痕。
他猛地仰头,朝浪浪山巅吼了一嗓子:“老乌龟!你TM又偷窥我?!”
声音撕裂山雾,震得崖壁簌簌掉灰。话音未落,头顶云层“嗤啦”裂开一道口子,一只通体墨绿、背甲如砚台的老龟慢悠悠探出脑袋。龟甲上刻满细密梵文,每一道纹路里都渗着淡金佛光,正缓缓流转。
“阿弥陀佛。”老龟开口,声如古钟撞在朽木上,“金蟾施主,贫僧非窥,乃应。”
“应?应个屁!”金蟾子尾巴一扫,将悬空水珠尽数打散,“我昨儿啃的是你藏在后山松树根下的三枚‘定魂枣’,今儿踩的是你晒在竹匾里的七片‘忘忧叶’,昨儿夜里你打坐念经,我蹲你蒲团底下打呼噜,鼾声带颤音,震得你念珠断了三颗——这些事儿,你哪件没‘应’上?!”
老龟眼皮都不抬,慢吞吞把脖子缩回一半:“施主所言,皆属实。然贫僧非应其事,乃应其果。施主吞丹、食枣、踏叶、扰禅……桩桩件件,皆非偶然。昨夜子时,施主梦中三次掐诀,左手结‘灭罪印’,右手却结‘招灾印’——印相悖逆,气机反噬,故今日丹毒化寒,入腑而不伤身,蚀忆而未毁神。”
金蟾子一怔,尾巴尖儿微微发颤。
他……真做了那个梦?
他记得自己梦见了浪浪山崩塌,山石滚落如雨,而他站在山顶,张开六条腿,死死撑住将倾的天幕。梦里没有光,只有沉甸甸的灰。他撑得筋骨寸裂,血从鳞片缝隙里渗出来,一滴,两滴,落在山脚下那口早已干涸的古井里——井底忽然涌出清水,清得能照见他额间第三只眼深处,蜷着一枚小小的、漆黑如墨的符。
符形扭曲,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蛇。
他惊醒时,舌尖泛着铁锈味,左爪心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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