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外公(45)(2 / 2)
员,立刻上前,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吳家试图阻拦的人。
他们的身手和气势,显然不是普通家丁能比的,吳三省今天不在家,吳家一时竟无人能强行拦下。
吳二白木然地站在原地,看着岳父抱着儿子,妻子决绝地跟在后面,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他想追上去,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父亲责备的目光,母亲哭喊的声音,岳父的憎恨,妻子的失望,儿子的病弱……这一切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感到一阵巨大的虚脱无力感。
也许这样也好,小疾被带走,至少能活下来,能像个正常孩子一样长大。
可以和吳邪一样脱离这潭深水。
而他……就继续在这个泥潭里,承担他该承担的一切吧。
这或许是他这个懦夫和失败者,唯一能做的的“补救”。
吳家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孟江怀父女,在那些一看就不好惹的“帮手”护卫下,抱着孩子,顺利又迅速地离开了吳家,上了门外的汽车。
车子发动,绝尘而去,留下吳家一片狼藉和死寂。
吳奶奶瘫坐在椅子上,捶胸顿足地哭嚎:“我的孙子啊……我的孙子又被带走了……”
吳老狗脸色灰败,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十岁,拄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
吳二白依旧站在原地,背对着所有人,肩膀微微塌陷,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驶离吳宅的汽车里,孟文萱从父亲怀里接过依旧昏睡的儿子,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落在孩子苍白的小脸上。
她低下头,不停地亲吻着儿子的额头和脸颊,声音哽咽破碎:“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
孟江怀看着女儿和外孙,也是老泪纵横,悔恨交加。
他揽着女儿单薄的肩膀,声音沙哑:“不怪你,不怪你……是爸爸的错……是爸爸没有查清楚吳家的底细,就轻信了张启山的话,把你嫁进了这样的虎狼窝,是爸爸害了你,害了我们的小疾啊。”
父女俩抱头痛哭,车厢内充满了悲伤和悔恨,却也夹杂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决心。
至少,孩子抢出来了。
接下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们都要想办法治好小疾,让他远离那些黑暗和危险。
然后再狠狠地报复张启山和吳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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